鹿泉已經躺下了,今天,是有鹿弈舉著長劍,直指皇城。
百萬年積蓄,待看今朝。
寫著徵的旗幟變成了凌,這一切都變成荒唐,但百姓知道有飯吃,有錢賺,就足夠好了。
鹿弈騎著一匹稍微帶點灰的馬,穿梭在眾人中間,像一條白色的毒蛇隨時準備撕咬下敵人的肉。
那些圍在城下的殭屍站起了身,和昨天一樣擋在了城門前,阻止鹿弈攻進去。
鹿玲瓏一人站在城門前,像是曾經的李長生,想一夫當關嗎?
鹿弈的速度加快,只要率先衝破這些殭屍,就可以反撲這些殭屍,衝進城中,不是什麼問題。
手中長劍化成長槍舞動,廝殺著面前撲來的殭屍,這次只有鹿弈一個人,心中不免有些許慌亂。
可當人類與殭屍碰上的第一秒,他的精神瞬間清醒,看著身邊的同伴被殭屍撲倒在地,沒有半分能掙扎的樣子,就被殭屍撕咬成碎片。
這時,如果有一身甲冑,該是多好的事情啊。
天空的箭雨落下,他們根本就不會管殭屍是不是自己人,反正又不會被一根箭射死。
鹿弈渾身的龍鱗炸開,像個炸了毛的蛇,用力一蹬,把自己送飛在空中,那堅硬的龍鱗沒有任何箭能洞穿他的防禦。
踩著殭屍的腦袋,一腳就可以炸開一個殭屍的腦袋,這倒是讓人想起,步步生蓮一詞,只是這是步步生花,生的是殭屍黑色血液的血花。
不過兩三秒,鹿弈站在了鹿玲瓏的面前,在這四十米內,沒有一隻殭屍敢過來,像是個真空區。
鹿玲瓏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小鹿,許久不見,你過的怎麼樣了?”
鹿弈把長槍再次融成兩顆鐵膽,懸浮於肩膀兩側,“退兵,和我們一起造反吧,父親很累了,你看見他乾的荒唐事了嗎?”
鹿玲瓏把偃月刀杵在地上,自己走向鹿弈跟前,用手摸了摸鹿弈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咱爹哪裡幹糊塗事了?”
鹿弈剛想說什麼,天空中一隻飛箭射來,差點射中鹿弈,還好鹿弈一個閃身跳走幾米距離。
可鹿玲瓏就不是很幸運,他的手剛好被射穿了,這兩天他唯一受的傷就是這個了。
鹿玲瓏回頭看向城牆上,一個剛有十一二歲的孩子,手持弓箭,一臉帝王之相。
“本王乃當今皇帝第八子,鎳王,鹿璟,本王命令外城所有的戰艦,弓箭手,殭屍,衝!”
隨著鹿璟一聲令下,外城戰艦開始移動,弓箭手們再次搭箭上弦,殭屍們也發出嘶吼,如潮水般朝著鹿弈等人湧來。鹿弈眉頭緊皺,沒想到突然殺出個鹿璟攪局。他迅速凝聚靈力,讓鐵膽化為利刃,朝著逼近的殭屍群擲去,利刃所過之處,殭屍紛紛倒地。
鹿玲瓏看著受傷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在別人看來,還是那麼冷漠的一張臉。
他拎起大刀,對著鹿弈揮舞,但這次只是一隻手,並且像是打假賽一樣,鹿弈閒暇之餘還能去殺殭屍,這讓鹿璟看的,更加憤怒了。
鹿弈這邊壓力倍增,同伴們在殭屍和箭雨的攻擊下傷亡慘重,但鹿弈渾身漆黑龍鱗,就像是一隻鋼筆在白紙上寫字一樣迅速。
一時間,殭屍的殘肢斷臂四處飛濺,鮮血染紅了地面。而鹿璟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似乎在期待著父皇的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