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什麼時候,兩側的城門也遭受了進攻,好不容易趕來的鹿璟又要回去,這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戲耍了一樣。
東門,一個手持三尖兩刃刀的不死人,和一個不死的殭屍將軍對了起來。
“我乃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不愧是某做的不死人,不管是口條,還是記憶,都是有極大影響的,林葉秋真的相信了自己是二郎神,這可比只會吱哇亂叫的殭屍好太多了。
那殭屍嘶吼著,從城牆上跳下,厚重的盔甲和腐爛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清出一片場地。
林葉秋大喝一聲,手持三尖兩刃刀,如一道閃電般衝向殭屍將軍。那殭屍將軍也不示弱,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迎了上去。兩般兵器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火星四濺。
林葉秋越戰越勇,三尖兩刃刀上下翻飛,帶起一道道凌厲的刀芒。殭屍將軍雖行動遲緩,但力量驚人,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千鈞之力。
突然,殭屍將軍瞅準時機,一個猛撲,將林葉秋撞倒在地。就在它要揮刀砍向林葉秋時,林葉秋一個翻身,躲過攻擊,順勢一腳踢在殭屍將軍的胸口。殭屍將軍被踢得連連後退。
林葉秋趁機起身,再次提刀衝向殭屍將軍。他施展出精妙的刀法,刀刀不離殭屍將軍的要害。殭屍將軍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動作也越發遲緩。
殭屍最不怕的就是死,他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情就放棄進攻。
大刀揮舞,盔甲下散發著濃烈的腐爛氣味,他的身後就好像出現了一個屍鬼面一般。
林葉秋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睜開,他想直接把這個小將軍化成灰,可在睜開後,沒有他記憶裡的金光,也沒有任何攻擊效果。
沒錯,他真的相信了自己是二郎神,可他沒有哮天犬,也沒有天眼。
原本的自信稍微鬆懈了一些,那殭屍的大刀直接拍在了林葉秋的帥臉上。
林葉秋就好像炮彈似的,一路上不知道砸飛了多少殭屍和人,飛了少說四十米。
而與此同時,西門,一隻白色老虎,一隻紅色朱雀,還帶著一個,看起來應該有一米二的小孩子打更棘手的東西。
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白色骨頭,就好像開了須佐不能乎似的忍著,手裡還握著,一把帶著紅色眼球的刀。
那把刀他們可能沒人認識,但羽認識,他認識的不能在認識了,那是燦的刀,那是燦手中握著的生日禮物,是那把來自於神明的,血肉長刀。
“早知道,就不接這個活了,讓玄武來就好了,他也有刀的。”白虎嘴角流血,就好像是在死前的語言似的,但其實問題不大,他擁有著鼻子和皮囊的,不容易死。
身側剛被一拳打回來的朱雀更慘,他沒什麼能防禦的技能,現在都從漂亮的朱雀變成低階的母雞了。
“糙你媽白虎,你不是皮囊嗎,那江旭不也是嗎,你倒是上去抗傷害啊,我的耳朵都快震聾了。”
白虎也是脾氣上來了,反正還有個孩童在那扛著,自己罵兩句應該也沒什麼事,“不是老妹,你真覺得我不會死就不會疼了是吧?再說了我要是上去抗了,誰去清理殭屍啊,即便是打贏了,你能撤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