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羊羽看著院子中的情景,要不是面前坐著的是自己的媳婦,可能就直接走出去看是不是自己家了。
短短的幾年時間,錦鯉把這裡打造成了一個小桃園。
她那特殊的自然能力,只是一點點陽壽,就可以吸出地底下的礦石,雖然難度還是很大,可夠這一家子快速恢復過來了。
劉羊羽看著錦鯉,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這是你做的?”
錦鯉的眼中也是深邃的像山洞,“嗯,坐吧,父親,我給你倒茶。”
劉羊羽在幾年前娶了錦鯉的母親,也就是坐著的那個老女人,沒有半點修仙資質,所以只能陪自己沒多長時間,就已經受不住了。
可自己只是靠著父親的餘錢弄的寨子,原本想給錦鯉一個家,可皇帝的決策讓他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凡間的生意。
而自己又是一個不想犯錯的官,高尚的和個什麼一樣,當然可以說他單純,但在鹿凌霄準備第三次修仙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把錦鯉送了出去。
當然隨後就是運氣問題了,送錦鯉出城找親戚的車隊遇難,錦鯉剛好落在了化香城附近,被一個老頭子養大,可隨後又被賣給了人販子,最後才和江旭相遇。
而自己則是隻能在朝廷一天天麻木的幹活,看著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家中只能有自己的媳婦管轄。
而在這段時間,錦鯉母親的家族停止了供給,她也為了家中另一個已經長大了的女兒犯了愁,熬的這段時間犯了老年痴呆,整個家基本在支離破碎。
可劉羊羽依舊在朝廷老老實實的幹活,用他的理解就是,天下百姓還有餓死的災民,天災他無法制止,那人禍絕對不能再有一點,哪怕是自己的家全部消失了,也要給百姓一個家。
劉羊羽坐在椅子上,看著忙碌的錦鯉,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這些年虧欠了這個女兒太多。“錦鯉,這些年你受苦了。”劉羊羽聲音有些哽咽。
錦鯉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跟我說這些肉麻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掰下來塞進你的屁眼裡,謝謝。”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劉羊羽皺起眉頭,起身走出去檢視。只見一群官兵模樣的人衝進了院子,為首的官員大聲喝道,“劉羊羽,你可知罪!”
劉羊羽一愣。“我何罪之有?”
那官員冷笑一聲,“現刑部尚書,前右丞相,江姓,江大人規定,凡間牲畜,不得與貴族女子結婚。”
一般情況下,家中沒有一個是貴族人了的情況下,這個家族就已經屬於百姓階級了,而規定是不是貴族的人,更主要的是看朝廷有多少人。
可劉羊羽可是現的左丞相,要說朝廷,自己一巴掌就能打死十幾個官員,但在這外面,確實沒幾個人認識,只是刑部尚書的規定,什麼時候管上自己了?
劉羊羽心中疑惑,這江大人分明是故意針對自己。他強壓怒火,冷聲道,“我乃左丞相,朝廷命官,你憑什麼來拿我問罪?”
那官員不屑地說,“左丞相又如何,江大人有皇上的密旨,你與平民女子成婚,有失朝廷顏面。”說著便要上前拿人。
錦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一步上前擋在劉羊羽身前,一巴掌抽碎了面前那士兵的腦袋,“江旭的命令嗎?現在他的命令不包括這個院子了,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