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的反應速度極快,一把將劉羊羽扯回了屋內,“你們很煩,我母親都痴呆了,你們還要這麼咄咄逼人,就因為升了個官?”
那幾人被錦鯉的話噎了一下,但很快為首的人便冷笑一聲,“錦將軍,您少在這裝老大了,距離你鼎盛時期都過去三年了,就算是退居二線了,朝中又有幾人不想宰了你,害怕你,而且我們都是按照法律辦事的。”
錦鯉眼神一冷,周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法律?你們也配提法律,不過是打著法律的幌子來公報私仇罷了。”
為首之人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說道,“錦將軍,您這話可就嚴重了,我們只是來履行職責,您若有異議…就和我的弩箭說去吧!”
從那人袖中射出數支弩箭,錦鯉反應迅速,側身一閃,同時拉過劉羊羽擋在身前。
劉羊羽雖然一臉不可置信,自己的女兒拿自己當擋箭牌,但還是快速整理好神情,握住那幾根箭。
為首之人見弩箭被擋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喝一聲,“給我上,今日定要將這兩人拿下!” 話音剛落,他身後計程車兵衝了上去。
錦鯉一腳踢飛一邊的大門,將其橫在身前當作盾牌,抵擋著眾人的攻擊。那些人揮舞著刀劍,砍在門上,木屑四濺。錦鯉瞅準時機,猛地將桌子朝人群推去,趁著他們躲避的間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她身形矯健,左拳迅猛地擊中一人的腹部,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肚子彎下腰去。
緊接著,錦鯉抬腿一腳把他踢在牆上,身後的牆和史萊姆一樣粘滑,像是藝術品一樣把那士兵融在了牆裡,就那麼硬生生活埋了個人類。
劉羊羽也不甘示弱,他奪過一把敵人掉落的長劍,手腕翻轉,劍花飛舞。
他的劍法剛柔並濟,時而如疾風驟雨般凌厲,時而又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只見他劍尖輕點,挑開一人的手腕,那人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劉羊羽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此時,為首之人見手下久攻不下,惱羞成怒。
一般情況下城內是禁止使用法術的,但執行法律的時候,完全是可以的。
只見在他手只見在他手中迅速凝聚出一團幽綠色的法術光球,一把摁在地上,整個房子憑空消失。
三年時間,這種小世界類的法術已經進在凡間發芽,這種型別的空間是屬於刑部的,也是江旭的管轄區域。
見到此物錦鯉心中哇涼哇涼的,如果只是表現的這些東西,那真的很有可能是江旭乾的了,而且江旭的嗜血暴虐是眾所周知的,但如果只是法律,應該不會吧,他連法典上的字都認不全。
劉羊羽驚奇的發現,身上的禁錮還在,可對面那幾個人已經可以正常使用法術了,這是對修仙的一個新的突破,可自己居然不知道。
這個綠色的空間中,一個陌生的人走了進來,他身披白袍,面若猢猻,像個不知道哪找來裝大腕的精神病。
“哼哼,劉家小寶貝,許久不見了,真是想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