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羊羽一臉懵逼,這哪來的精神病,二話不說給自己打了一頓,然後綁到了這個小空間裡面。
“不好意思,確實不認識。”
那病態男子撓了撓頭,不經意間身後露出了一條豹子尾巴,“嘖,還是想不起來嗎,那也太沒意思了。”
劉羊羽看見這條尾巴就理解了,這人是自己的小舅子,在很多年前就想殺了自己了,可突然失蹤了一段時間,不知去向。
劉羊羽正想一個健步上去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可被自己的女兒攔了下來。
錦鯉的眼中露出了些許恐懼,“劉羊羽,別打了,我們打不過的,境界被壓制,你還是個文官,我的能力也試了,這裡的一切都是靈氣,我能控制的只是物質,完全沒有勝算的。”
劉羊羽笑了笑,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裡面一枚玉佩,一根髮簪,可剛想學爽文男主之類的,說點什麼感人的話,自己的胳膊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喲,這不當年勾搭咱姐姐的定情信物嗎?嗯,倒是塊美玉,可惜我更感興趣的,是這條胳膊。”
那人控制空間,把胳膊送到了自己的手中,隨後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但是非常合理的舉動。
他張開如豹子般的嘴,想送入口中。
與此同時,江旭看著面前的韓子高,笑的非常開心。
“哈哈哈哈,韓子高啊?就你叫韓子高啊?聽說你不是好官嗎,怎麼到這來了。”
韓子高也一同笑著,“哈哈,前任右丞相,和現任右丞相,你不也在嗎哈哈哈。”
可江旭突然停了下來,挖出身旁一個女子的子宮,塞入了韓子高的腹部。
這女子是當年給鹿鹿梳頭,弄疼鹿鹿的宮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到了江旭的身邊,也算是遭老罪了。
“韓子高,我小時候也挺想姓韓的,因為感覺名字很帥,可沒想到還有你這麼會挑刺的東西,真是個樂子,給我造成的麻煩真多。”
雖然沒說是什麼麻煩,但用腳趾頭猜都知道,整個錦衣衛都是皇帝私家軍,江旭受到了多少次致命危險,多少次被告,多少次暗殺,多少次從他手中撈人,讓江旭恨得牙癢癢的最重要問題是。
這個畜牲只知道向鹿鹿要錢,吞了多少暫且不說,連續接管了水軍和四座城的兵力,還有戶部的人,有多少不是他的人,這簡直就是想造反。
韓子高在牢房中,薅了一根枯草,編起了鞋墊,“誰關心你的死活啊?反正我不關心,你就像是路邊的野草一樣賤,只是剛好擋住了官的路而已。”
江旭也閒來無事,挖著身邊宮女的腹肉吃著,“我很賤,但現在你比我賤。”
“我比你賤?哈哈哈,誰又不是啊?你真以為我要你那幾個破錢?真以為我想這麼幹?我是想當個好官,可那群人推著我向前走啊,我不走,餓了他們,那他們就不在等我施捨的米湯了,而是想吃我的肉啊,你個只當了一段時間的狗懂什麼?”
韓子高明顯是快瘋了,江旭基本不去官場,自己是特許的官員,完全可以不上朝,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幹,只要保證自己活著,保證自己的精神狀態,每天泡在一堆堆的書中就好了,怎麼知道朝廷內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