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潯朝的第一個星期過去了,朝廷也只有稍許好轉,鹿弈可以很快的批改政策,而江旭可以長出很多隻手一起寫,兩人就像是機器一樣,忙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黃埔抱著一摞子的奏摺又走了過來,上面是蠻夷快到了的各種政策問題,實在太腦殘了,為什麼要看這些東西,因為他們是卑賤的蠻夷嗎?
鹿弈看著那摞奏摺,眉頭皺得更緊了,忍不住抱怨道:“這蠻夷的事兒就不能簡單點嗎,非得整出這麼多麻煩政策。”
黃埔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他們行事風格本就與我們不同。”
鹿弈翻看著那些破爛東西,氣的一腳踢飛了桌案,“他們來了都快兩天了,怎麼才告訴朕他們欺壓百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黃埔擋在了手下的前面,接受著鹿弈的批評,該說不說當皇帝一段時間,鹿弈的脾氣直接炸了起來了。
江旭把奏摺放了下來,非常自信的伸出一根手指,“陛下,我有百計…”
話還沒說完,鹿弈就打斷了接下來的話,“不許傷天和。”
雖少許尷尬,但問題不大,江旭收起了那根手指,依舊自信,“沒事,還有五十計。”
“不許發動戰爭,不許傷亡太大,不許用毒。”
“咳,那臣沒了。”
很好,非常簡潔明瞭的對話,非常現代化。
黃埔整理了一下頭髮的鬢角,彎著腰交上了最後一個奏摺,“陛下,臣覺得,先應付過明天的會面吧,這群野人都快鬧翻天了,先把他們弄走,我們在處理這些殘留問題。”
鹿弈點了點頭,一把抱住江旭,這讓江旭心跳的巨快,可因為沒有心臟的問題,江旭只是有感覺,但不會跳動。
“江丞相,看見了嗎?朕的使臣,自當雅量。”
第二天
“朕爆米花!你要朕不收你們的稅五十年,停戰五十年,你是想造反嗎!木砼阜。”
木砼阜搖了搖頭,手指都快插在鹿弈的鼻孔裡了,如此近距離,只因他是三大國的使臣,“大潯的陛下,這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們要的四座城池,你們不是都打回去了嗎,是你們先不守承諾的。”
鹿弈怒極反笑,“好一個先不守承諾,當初說好了是用實力爭取,你們打不過就算了,朕沒說怎麼選城池吧?你踏馬要皇城邊上那個,是什麼意思?”
木砼阜冷笑一聲,“那不過是些小摩擦,如今我們誠心議和,陛下卻如此小氣,實在有失大國風範。”
木砼阜這一站起來,身後的各國使臣都站了起來,足足十七個小國三個大國,還有烏泱泱的陪同。
從地圖上來看,天潯的地盤並沒有那麼大,並且剛經歷了朝代更替,還失去了前任號稱武力最強皇帝的鹿凌霄,文武百官也只是勉強支撐,確實不適合和他們叫板,但那是書外的東西,書內,一切掌握在鹿弈的手中。
鹿弈轉身,龍袍飄蕩,露出了一身腱子肉,走出了大殿,“來人,關門,放江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