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潯開國至今已經二十八天了,邊境一直在打仗,對比其他三國,天潯除了人數多,其他的低端戰力都比不過他們,可高階戰力這裡有天空的裂痕,還有很多神明殘骸。
不過是一群裡外不和的蠻夷,想打破邊境還是很有難度的。
而內,已經逐漸的出現了糧食短缺的問題,人總是要吃飯的,在到那種境界之前,所有人都需要吃飯,可大家都想修仙,而忘記了種田。
江旭還被派出去和語倦一起打仗了,只剩下了城防軍的羽是心腹,實在難過啊。
鹿弈扶著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的壓力要把自己炸死了。
劉羊羽接替了部分江旭的工作,肉眼可見的政治問題柔和了很多,至少每一次死人的數量在遞減了。
黃埔也去接待了幾個藩王,而最有意思的是,老三生了個孩子,剛好和鹿弈登基的一個月時間只差了兩天,剛好就不能來,說是要給陛下弄個驚喜。
鹿弈看著桌案上的奏摺,揮了揮手,小玄子走了過來,彎腰傾聽著鹿弈說話。
“陛下,可有不妥之處?”
可鹿弈沒有說別的東西,而是一把擰斷了小玄子的腦袋,“別不妥了,書上說,你就是最不妥的。”
可隨後,這一切好像被重置了一樣,也變回了原樣,這是時間和命運的衝突,這一次還是命運贏了。
鹿弈扣下了書,看著身邊還活著的小玄子,“小玄子,你去把江旭叫回來,記住是三天後在叫回來。”
小玄子領命而去,鹿弈又陷入了沉思。邊境戰事吃緊,內部糧食短缺,這每一項都如巨石般壓在他心頭。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原來是藩王們派來的使者求見。
鹿弈整了整衣冠,端坐在龍椅上,示意使者進來。
使者呈上藩王們的書信,言辭間多有試探之意,還隱晦地提及了邊境戰事和國內的糧食問題。
鹿弈心中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他巧妙地回應著使者,既不落下把柄,又展現出一國之君的威嚴。
使者離開後,鹿弈打開了信,老三說著那些垃圾話,像是要噴死任何人一樣,可在言語之中還能理解到,他在不斷強調這個驚喜有多有意思。
可鹿弈不想看這些東西,這個世界不管是誰贏,都只是命運的垂青,並不能算是人類的成功,他更在意的是,那個用來做刀的爛人,江旭的死亡時間。
與此同時的邊疆,江旭足夠叛逆,什麼都不管,根本沒人管的住他。
為了儲存自己的神明殘軀,他自願逃到了邊疆,可他又把自己的事情都交給了姐姐,所以壓力並沒有小多少。
而自己則蹲在了青水城,那個曾經鹿鹿的番地,依舊是那麼漂亮,依舊是為數不多沒有人吃人的地方。
江旭正望著青水城的美景,扔出了一枚銅錢,旋轉了四五圈之後,落在了手心。
江旭回頭看著站在城牆上的姐姐,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哎,姐,你覺得這一次,這個銅錢是正是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