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直接把城內貧民區給炸沒了,對未來皇城的恢復有不可逆轉的損失,但一次炸死了不知道多少敵軍。
從戰艦內爬出了不知道多少純血和殭屍,他們不再是那些隨意排列的雜毛,而是殭屍努力的擠著純血,讓他們變成了一股股勉勉強強的軍隊。
那些衝入戰場的修仙者,轉瞬間被軍隊絞殺了不少。
正面戰場撕不開,他們開始從鹿泉的位置攻擊,鹿泉帶著三四萬半獸人衝入戰場,沒有了守城將軍的皇城,只是轉瞬間就被開啟。
皇城的貧民區已經沒人了,甚至是沒有地皮了。
鹿泉身邊飄著的一顆眼睛突然發聲,“四王爺,去支援吧,把正門開啟我們就基本快結束了。”
鹿泉望著這些如枯木般的土地,面色如常,隨後把斷了的馬槊抬了起來,“我不想去。”
眼睛蒙了,把視線從貧民區換成了鹿泉,“你在說什…”
話還沒說完,鹿泉的馬槊就已經把他的眼睛切成兩半。
“本王從來就不傻,我可以死,但小鹿,我要保下來。”
隨後鹿泉騎上一匹白馬,衝向了皇城。
與此同時,周棟捂著自己僅剩的一顆眼睛,死命的嚎叫著,兩顆眼睛都死了,他便是基本沒用了。
霍齊茜也有點懵,原本效率最快的是自己,可這樣一看,自己甚至連牆都沒破開,直接崩了。
鹿罌只是斜眼看了一眼霍齊茜,便抱著鹿槐粟回去了。
霍齊茜心一橫,一把把周棟的腦袋捏爆,騎上自己的戰馬,衝入戰場,用大量友軍死亡的代價快速突進。
可剛到皇城腳下,城牆上又竄出了不少的大型戰爭器械,例如,火炮。
這個世界倒不是沒有一點火器,只是確實沒必要用,平時只是掩護而已,沒必要耗費這麼大代價的。
霍齊茜沒想到城牆上竟有火炮,一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幾發炮彈在她身邊炸開,戰馬受驚將她甩落。她狼狽地站起身,剛要躲避,又一發炮彈呼嘯而來。
霍齊茜握著長槍,猛的向著炮彈揮舞,炮彈就這麼被切成兩半。
她的心臟支撐不了多久,也許是天命的支撐,這些炮彈很少打向她,甚至有些許感覺炮彈在繞著走。
霍齊茜看著那些四散開的修仙者,心中一把火差點燙傷她的手,“攻城,以肉身攻城。”
修仙者自然不會聽她的話,但那些軍隊確實是她的,他的不斷的自爆在皇城腳下,
在修仙者們的漠視與軍隊的自我犧牲中,皇城腳下硝煙瀰漫,爆炸聲此起彼伏。那些自爆計程車兵,他們的血肉殘軀四處飛濺,在城牆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霍齊茜望著這慘烈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心臟的劇痛如影隨形,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她生命的倒計時。但她不甘心失敗,更不甘心讓敵人得逞。
“都給我上!”霍齊茜聲嘶力竭地喊道,她揮舞著長槍,向著城牆衝去。
可即便是如此,那些修仙者也只是聽他們的長老,或者宗主的,不會有多少正常人會因為幾句鼓舞的話,就去送死的,那種人是早就該死,只是被命運的垂青,而活到現在的垃圾。
以極高的損傷,她真的攻破了皇城,接下來的,還要攻破內城,和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