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鹿弈的身體居然虛幻似的覆蓋在了原本的身體上,好像一層夢幻泡影,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可這終究是假的,他無法挪動分毫。
烤腸湊了進去,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癱在石板上,流著眼淚,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恥辱,作為一個皇帝,或者曾經的皇帝,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進入身體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七八個人整整十分鐘時間,鹿弈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雖然身體是虛幻的,可感覺是實打實的,疼痛是實打實的。
突然門外一聲聲慘叫傳來,村長停下了自己的工作,率先拔了出來,戴上兜帽,“我出去看看,別停,CD到了就換人繼續。”
話剛說完,兩根手指就戳入了他的眼孔,“說完了?那我可是很好奇,如果真的讓你們停了,你們應當如何。”
江旭的臉上神奇的沒有憤怒,而是老練,或者沉穩,那是陳俎!
陳俎左手抽回,右手成拳打了上去,被一坨海穩穩接住,隨後被一拳掄了出去。
陳俎吃痛,連退數步,跪倒在地,“呵呵,男兒膝下有黃金,現在正是提現時!”
身後少說二百名實實在在的官兵屹立在那,給半個修仙者的村長都嚇傻了,如果說一個剛踏入修仙的修仙者可以打十個人,那村長最多打三個半。
官兵頭頭一棍上去,直戳村長的嘴中,長棍攪動,他的腦袋瞬間被打穿。
村長也不是吃素的,雙手緊緊握住長棍,強橫的力道用力一舉,官兵頭頭的雙腳稍微離開了地面一瞬間,可他微微用力,又壓了回去。
眼看著村長就要掙脫,陳俎一個箭步衝上去,手指狠狠刺進村長脖頸。村長吃痛,鬆開長棍,雙手捂住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那些巫師模樣的村民見狀,一擁而上。官兵們迅速擺開陣勢,與他們廝殺在一起。江旭則跑到鹿弈身邊,將他抱下石臺。“鹿弈,你沒事吧。”江旭滿臉擔憂。
鹿弈虛弱地搖搖頭,“我沒事,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此時,戰鬥已接近尾聲,官兵們訓練有素,那些村民根本不是對手。不一會兒,村民們紛紛倒地,沒了動靜。
二十分鐘內,那些像陽物的巨大柱子,和各種奇珍異獸,通通被剁成了碎肉,焚燒殆盡。
這完全可以說是,雞蛋都搖散黃了,蚯蚓都得豎著劈。
陳俎體驗著身體狀態,好不容易獲得了新生,剛想體驗一下渾身上下神明軀體,卻發現自己不是很難調動,而是根本無法使用,好像是被封鎖了一樣。
沒錯就是被封鎖了,那些被蟲蛀的軀體已經無法直接使用了,讓好不容易復活的陳俎又變得頭疼了。
陳俎看了看身後的那群官兵,那些都是以江旭的名義弄過來的,如果自己說自己是陳俎,是他們的祖宗的祖宗,會不會當場被剁成臊子當做沙幣扔進河裡啊?
陳俎把臉上的嚴肅神情收了收,儘量裝作江旭那逼舔狗的樣子,抱著小鹿走到一旁,“嘿小鹿,他們什麼動機啊?為啥非要抓你?”
鹿弈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懷疑,自己的身體微微傾斜,想脫離這個不一樣的江旭。
韓秀子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她的神情也有點不正常,像是也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可她看見鹿弈的時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把鹿弈抱在懷裡,死死的不肯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