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子把頭髮單手整理了一下,抱著小鹿就走去了別的營帳,獨留江旭一個人在這裡。
用著江旭身體的陳俎想抬手把他們叫回來,可身邊那個官兵頭頭卻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親愛的好師傅,作為你為數不多傳授思想的好徒兒帆冬,就算是親兄弟也明算賬,自從你把我拋棄了,我就好想把你的錢拿走啊,江師傅。”
陳俎又懵了,感覺在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世界好像都變的不像原本的世界了,江旭不是隻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嗎?還有一個義子,但是這踏馬徒弟是什麼意思?還踏馬把思想傳授給他了?那豈不是變成了個小江旭,那不成純變態了嗎?
陳俎整理了一下思路,重新開口,“啊哈哈,那小徒兒,想要點什麼?為師想辦法給你弄來。”
帆冬搓了搓手,把手中長棍杵在地上,伸手掐住了陳俎的臉,臉貼臉的站著,用那一米八五的身高懟陳俎一米七的身高上多少有點曖昧了。
“簡單得很,跟我走就行,包吃住。”
陳俎思考了一下,回去大機率是沒有前途的,並且很容易被自己的子孫隨便找個藉口砍死,乾脆一拍腦門把自己又封了回去。
江旭就這麼突然的醒了過來,甚至還以為自己在睡覺,可是腦子傳來的疼痛讓他回憶起了這些事情。
就這麼一臉懵的被帶走了。
而在天宮之上,一個叫做行陽仙的仙人,看著手中凡人弄上來的貢品,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踏馬誰把一尊神給我弄過來了?這踏馬是什麼東西!
行陽仙看著自己盤子上的一抹時間,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那一抹時間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把捏成碎肉,隨後遁入空門。
江旭等人一路走一路玩,反正都變成三個凡人了,還有什麼更慘淡的嗎?
江旭手握一把小刀,在一個木頭上仔細的雕刻著,木屑紛飛,一頂皇冠被雕了出來。
這木頭也並非凡木。
莞木,皮堅硬如鐵,亦如黃金火燒不減卻為紫色,心水嫩多汁卻不粘黏,極難腐壞,晶瑩剔透如棉絮水晶。
江旭從床上挪了挪,爬到了鹿弈的身邊,戳了戳他的小蠻腰,“嘿嘿,小鹿你看,王冠。”
“嗯,真美,給我的嗎?”
江旭搖了搖頭,把這個王冠帶在了小鹿的頭上,“暫時帶一帶而已,挺帥的,但是委屈你了,等我再努努力,把皇帝拽下來給你再噹噹。”
鹿弈像寵你孩子似的笑道,“算了吧,天命說他才是皇帝,而我只是竊國者罷了。”隨後又把王冠摘了下來,反手扣在江旭的腦袋上,“你帶著吧,都快四十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切,這不是你寵的好嗎?告訴你啊小鹿,我知道以前有一個太監,天天和皇帝鬥蛐蛐,甚至還能辱罵皇帝嘞,可受寵了他們是從小的玩伴。”
江旭趴在床上,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從上輩子開始算,江旭和小鹿已經認識二十來年了,現在他們也都老了,沒了修為後,他們的生命一眼就看得到頭了。
人老了,能修仙的機率就會越來越小,還想拖著一身老骨頭去造反,除非是劉邦那種48歲看狗打架,54歲問鼎天下。
韓秀子清爽的聲音傳了過來,像個有活力的孩子,“相公,像公公的,快來看啊,有城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