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握著江旭的腿反過來一擰,小腿直接被擰斷,江旭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臉上,脫離苦戰。
這個力度若是不再脫離,大機率腿會被直接抽出來,筋會和粉條一樣散落一地。
陳一腳踢飛桌子,站起身扭腰準備一拳掄過去,“小江,我只是想讓你去接近幾個王爺,把我也帶上去罷了,可你…到底在幹什麼?”
江旭一把抓住大腿,連著小腿一起甩了出去,直接給自己來了個大劈叉,這一拳打在牆上,一個寬三米的窟窿打了出來。
下面那些紙醉金迷的公母小狗還在喝酒,可陳城主完全不在意這些,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需要和富商聯合的小城主了,沒有王爺的世界,他就是最大的天。
帶著驚叫聲一群人跑了出去,而那些被鎖在柱子上是男男女女們則被不少石頭砸中,頭破血流。
江旭託著斷腿從三樓摔了下去,感覺肺都摔炸了,若不是有習武的基礎,和殘存身軀的防禦,自己一代右丞相估摸著都得憋屈的摔死在這。
一個被堵著嘴,只穿著一個肚兜的小男孩被鎖在江旭的面前,雖然年輕了點,可江旭還是從衣袖中掏出了那把太醫的手術刀。
陳城主面前的煙霧散去,拳頭上還有些許血紅,看起來並不是閣橫,最多就是肱治高階,只是江旭太長時間沒體驗過凡人的感受罷了。
“江旭,鹿罌在找你,你那些屁事老子看得見,天上的仙人也在找你,出來吧!”
震天的嘶吼讓整個房子的夜燈炸碎,江旭殺了那個小男孩,拼好了一套自己的身體,就連練都換了。
小男孩走到陳城主身邊,抱著那個男孩的腦袋,“城主大人,您找的是這個嗎?”
陳雙眼流血,貌似是血道功法,他的眼睛能在夜晚看見血,而這個人頭的形體看起來,確實和江旭有些許相似,尤其是那一頭長髮及腰的頭髮,跟踏馬流浪漢似的。
“呵,小秋子,以後你自由了,把他給我。”
扮做江旭的小秋子彎著腰,舉著那顆人頭,“城主大人,您還記得小狗的名字,是小狗莫大的榮幸,但…”
江旭一步兩步,緩緩接近了他的臉,一把手術刀掏出,陳還沒來得及反應,臉被割開一刀。
江旭失手了,還想繼續衝上前,可陳不會給他那麼多機會,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可以從背後看見前面的半個被打爛的心臟。
江旭的換臉計劃失敗了,凡人永遠無法戰勝修仙者,即便是自己再猛,也無濟於事。
陳抓了一把臉上的血,撒在了四周,那些血變成了血紅色的火焰,又把江旭脫力的身體放回了桌案前。
“你不覺得和我對拼,有點太幼稚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弄什麼下毒,或者腐蝕我計程車兵,又或者和十幾年前一樣,搶了我的東西就跑來著。”
江旭咳了幾聲,腹部幾塊碎片內臟掉了出來,“別鬧了,當時年少,身後一無所有,現在我有了家人有了小鹿,你…懂嗎?我需要一個能活下去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