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一個搬磚的小男孩看著這一切,在空中輕聲唸叨著。
“在這個仙界,工作才能有錢,有錢才能買吃的,有吃的才能活下去。
陌玉就是這麼一個路邊攤畫畫的,可今天竟有醫生當街追殺畫家,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嵩鼠魚也想打車,但也許是運氣不好,沒帶錢包,“走的匆忙,我的運氣依舊不好,錢包,又忘了帶了,實在抱歉啊司機大哥。”
“哦沒事,你不急的話我先走了哈。”司機大哥倒是好心,若是嵩鼠魚真的著急,也許真的可以帶他一程,可他沒有。
嵩鼠魚拉了拉自己的身體,吐出一口濁氣,“真是浪費啊,也已經許久沒用了,神罰,心如止水。”
在嵩鼠魚的腳上突然出現了一雙如水般的輪滑鞋,這輪滑鞋看似虛幻,卻穩穩地託著嵩鼠魚的身體。他腳輕輕一蹬,便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滑去,速度快得驚人。
那搬磚小男孩見狀,嘴巴張得老大,“哦,原來如此,神罰嗎?可比仙法有意思多了,都一樣自卑。”
嵩鼠魚在人群中飛速穿梭,引得眾人紛紛側目。他一邊滑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專心程度甚至面前有人在過馬路,他也一起撞成碎肉,對身邊的慘嚎不屑一顧,只專心奔向承載陌玉的計程車。
陌玉看向後視鏡,嵩鼠魚的速度很快就能追的上這輛車,“司機大哥,你看得見那雙輪滑鞋嗎?”
司機大哥也看了一眼後視鏡,眼中盡是驚恐,可隨後又變得平靜,“啊?你剛才說啥?”
“看來是忘了嗎?司機,開去郊區。”
可還沒等到司機的回應,一雙輪滑鞋就從車棚上直直的踩炸了司機的腦袋,一雙手撕開車棚,在那縫隙中,一隻眼睛探了進來,“喲,你好啊小帥哥?今年多大了?有沒有興趣,和我去郊區約個會啊?”
兩人對視一笑,嵩鼠魚一把撕開車棚,把司機的屍體扔了下去,坐在了駕駛位。
嵩鼠魚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調侃道:“這司機技術不怎麼樣,還是我來開,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陌玉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反抗?”
嵩鼠魚大笑起來,“哈哈哈,就憑你?還是算了吧,今天我被派發了任務,想當度假來著,在城市裡還需要改他們的記憶,真麻煩。”
車子的四個輪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成了和水一樣的物質,裡面甚至還有幾條魚,很是可愛。
嵩鼠魚那淡藍色的頭髮還散發著魚腥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賣魚的。
車就像是跨越空間似的,僅僅是半個小時,就到了一片沒人的地方。
車穩穩停下,嵩鼠魚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回頭衝陌玉勾了勾手指。陌玉不緊不慢地下了車,打量著四周,這裡一片荒蕪,只有幾棵枯樹在風中搖曳。
突然,陌玉從口中吐出一條魚,隨後是大量的魚,魚鱗劃破陌玉的喉嚨,帶著鮮血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