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把磚放下,對著包工頭打了個招呼,“思密達塞大人,我媽媽找我有點事,我可以先走嗎?”
包工頭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了小男孩一番,粗聲粗氣地說:“阿元你這小子,才幹了一會兒活就要走,你媽能有什麼要緊事。”
阿元急忙解釋道:“大人,真的是很重要的事,等晚上我給你送禮物好不好。”
五分鐘後阿元又變成了一張冷冰冰的臉,雙手散發出惡臭的味道,甚至有點屍綠色。
身邊一輛機車路過,阿元以更快的速度擰下了那人的腦袋,自己坐了上去,“兩個精神病,開車也不注意點人,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陌玉口中已經不再吐魚,但那股子魚腥還沒散去。
嵩鼠魚蹲坐在陌玉面前,“你的權柄叫幸運?好有意思的權柄,天命以前好像就是這個,你能給我嗎?”
“呵,確實是個有意思的權柄,但好像我並不幸運啊。”
嵩鼠魚推了推眼鏡,隨後溫和的表情突然一變,變得猙獰,像個剛從精神病院裡面出來的,“糙你媽的,真踏馬麻煩,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然死在這,我拿走你的權柄,要不然帶我去找鹿弈。”
找小鹿倒是最麻煩的一個,鹿弈的職業貌似現在還沒找到,只有新進仙人的時候才會出來一會,剩餘的時間就是在找仙人殺。
陌玉咳了口血,血順著嘴角流下,陌玉強撐著身體,冷冷道,“我覺得我還是把權柄給你吧,這玩意我都不會用哈哈,所以你能放過我嗎?”
嵩鼠魚怪笑一聲,“哈哈,不能。”
陌玉只是懶散的閉上了眼睛,“好吧,希望幸運女神會眷顧我吧。”
嵩鼠魚的手在陌玉的身上摸索,指尖略過的地方都變成了乾屍的模樣,讓陌玉痛不欲生。
突然一道凌厲的氣浪突然從側面襲來,直逼嵩鼠魚的咽喉。嵩鼠魚臉色驟變,身形急速向後閃退,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是誰?”嵩鼠魚怒目圓睜,盯著劍光襲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身著黑衣,頭戴斗笠的人緩緩走了出來,手中的劍泛著森冷的光芒。
“你是誰?為何要壞我好事?”嵩鼠魚咬牙切齒地問道。
黑衣人緩緩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清瘦卻堅毅的臉,竟是阿元。
此時的阿元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與之前那個小男孩的形象截然不同。“你知道我騎摩托車過來,需要多快的手速搶來這些衣服嗎?累死我了,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喝喝,還有陌玉,不要求幸運女神了,那只是故事而已,這是修仙界,自己去求權柄吧。”
嵩鼠魚只是以非常詭異的角度做著伸展運動,並沒有太在意這兩個敵人。
在那無數樹木後,一個個穿著病號服的人走了出來,打眼一看少說十人。
這讓阿元的壓力倍增,“嚯,有點意思嘛。”
“可不是有點意思嗎?今天你們兩個,螚活著,都算我白活了。”
阿元深吸一口氣,雙手雙腳,加上一顆左眼,一同流出腐爛的綠水,“等一會薛無命上來,我也要去質問一下了,所以,陌玉,你先跑,找鹿弈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