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根本死不掉。
當然死不掉,那可是幸運啊,可以說是上吊繩子斷了,割腕刀卡刀鞘了,跳樓發現已經提前有人了,想點煤氣罐炸死自己又發現自己沒錢買煤氣罐的程度了。
幾個精神病一擁而上,手中法則流轉,身後卻浮現出各式各樣的建築。
阿元的腳下突然一空,一扇門就坐在自己的腳下,裡面是無底深淵。
但他卻比掉落的速度還快,和另一個仙人互換了位置。
隨後雙手被鎖鏈貫穿,口中又吐出了三炷香,再次變換,阿元硬抗手臂的疼痛抓住三炷香,一齊捏短。
他一把抓住一個仙人的衣領,耳朵流出黑水,痛苦傳到了過去,那個仙人當場昏迷,身後的一方柳樹虛影也一齊消失。
就在阿元制住一個仙人時,其他仙人趁機發動更猛烈的攻擊。一道道奇異的光芒交織成網,向阿元籠罩過來。
阿元剛想閃躲,喉嚨裡一股甘甜就噴了出來,身體不過幾秒鐘就變成了一具乾屍,不知道什麼時候嵩鼠魚竟觸控到了阿元的脖頸。
可佈滿了耳朵的仙人屍體突然像是蛇蛻皮一樣,一個赤裸的阿元鑽了出來,轉身看向嵩鼠魚,“仙法,萬佛經。”
雖說這是一道看不見的攻擊,但嵩鼠魚還是非常警惕的躲閃,只是這麼一瞬間自己的左臉上就被添加了幾隻耳朵,而自己身後那個使網兜的仙人卻中了招,當場倒地不起。
而在車旁的陌玉卻沒人管了,根本沒人注意到他,也許這就是幸運的權柄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並且有運氣兜底,感覺還是太舒服了,嘴裡哼唱著,“我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他永遠不會堵車。”就悠哉悠哉的走了,只留下幾個仙人擱那打架。
阿元一拳打穿自己的脖子,當場死亡,隨後又快速轉生在嵩鼠魚的臉上。
可嵩鼠魚作為原初大道之一,怎麼會這麼簡單死亡。
剛出生,像是蟬蛻殼似的阿元沒過一秒鐘,才僅僅是探出了半個身體,就變成了一具乾屍,但也就是這麼一秒鐘時間,他的手又一次摸到了嵩鼠魚的身體,又長出了新的耳朵。
一次次的復活,讓身邊其他仙人都不敢動作,生怕自己被寄生,又或者傷害到嵩鼠魚。
阿元就像是那個寄生蟲一樣,一具具的屍體壓在嵩鼠魚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個小雜種,我活了幾十萬年,怎麼會讓你如此猖狂!給我起!神罰,荷塘月色!”
嵩鼠魚的七竅突然噴出了大量的水,每一滴中都倒映出不知道什麼地方的景色,像是縮小了無數倍的城池。
僅僅是點在阿元身上,就讓阿元感受到身體揹著無數大山,沉重,灰暗。
阿元撐著沉重但又死不掉的身體開口道,“仙界,不是很適合打架啊,沒有三氣,我們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要不要試著去凡間?”
嵩鼠魚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阿元的眼球擠了出來,變成重瞳的樣子,腳下的陸地散開,變成一層層的雲朵,而那雲朵又開始散開,展現出了凡間的模樣。
嵩鼠魚身上無數的阿元屍體堆成小山,壓的他無法動彈,只能雙雙落入凡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