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搭在了雲觀寒的肩膀上,帶著白色微笑面具的男子,在他耳邊低語,“你的脖子,被斬斷了。”
雲觀寒愣了,他的腦海中被植入了脖子被斬斷的記憶,又想起了剛才脖子上的血,和自己的腦袋被斬落的記憶。
他就這麼噴出了大量的血,腦袋落在了手中,他抱著自己的腦袋奔向洛宇澤,開始狂哭。
“姐姐,姐姐!姐姐我的腦袋,我的腦袋掉了姐姐,姐姐我疼,疼啊嗚嗚嗚。”
洛宇澤眼中的怒火和臉上的火焰,不知道哪個更致命,“沒用的東西,你真沒用!”
薛無命直起腰來,臉上的面具變換,變成了二十四星宿的星日馬,揮了揮手,把燒成灰的二人召到了別的地方。
在404號房的天命看著面前洛宇澤雲觀寒完好無損的抱頭痛哭,感受到了憋屈,“薛無命,還是來到仙界了嗎?”
雲觀寒哇哇的哭,完全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洛宇澤回答道,“確實到仙界了,並且那個面具還在,不知道外面那些邪神會不會侵入我們的世界。”
天命仰頭,把眼淚憋了回去,“邪神啊,都是一群星星,他們真的很亮,我們的神不保護我們,我來保護我們,卻連一個落入的流星都擋不住,我真是…真是廢物!”
雪童抱著天命安慰著,“沒事,你做的夠多了,連續拼搏了無數年了,救的人工多了,神明高高在上,卻一點正事不幹,只有你還在為了自己的正義拼搏,怎能如此自卑。”
洛宇澤看著天命憋著眼淚的醜態,自己的心中也多了些許風雪的冷。
他伸出手,變出了兩塊糖,“別哭了老大,我給你吃糖,開心點吧,你做的夠多了。”
不知道多少年歲月,天命站在過時間長河上,把自己的血鋪滿來時間長河,用一堆又一堆的小細節,拯救著這個世界。
就像是一群野人,他們有了火,也許會燒死自己人,也許會弄出森林大火,但火是野人進化成人的開始。
只是在天命的安排下,稍微死了點人,但這個世界還是穩步向前,創造了人類文明,又不讓人類翻身,安穩的活下去。
阿元那裡則是另一個場景。
薛無命笑著把一張面具蓋在塑清的腦袋上,肉身就變成了一條條的木頭,長出了身體,只是光著身子,稍微有點尷尬。
阿元倒是還好,只是沒有了上衣而已。
塑清坐在門板上,輕撫額頭,“哥,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吧,沒必要真的,你一個人應該也看得出來吧?不報團的話,很難被這些精神病追捕的情況下活下去。”
薛無命溫柔的笑著,摸了摸塑清的小腦袋,“你看給孩子嚇得,都不知道給自己的腦袋裡塞塊快樂進去了哈哈。”
阿元一腳踹在薛無命的臉上,“閉嘴,我不想去他們那個破組織,強者基本沒幾個,不知道我要是過去,需要處理多少東西。”
確實,現在陌玉把事情處理的雖然每個人都有活幹,不管是心理問題,還是尋找神蹟審判的碎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但強者基本沒有。
如果遇到天命的人,就算是最弱的那些護士,或者是普通的精神病,那他們都需要跑,甚至有機率跑不掉。
如果是阿元加入,應該會再建立一個支援的部門,保全更多的人,清理出一片沒有天命的區域,讓鹿弈和江旭慢慢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