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和鹿弈三歲那年,其父江飲白帶著他們搬了家,陰陽道現在只留下了陽,不在天命控制的情況下出生的孩子,只能是男孩。
亂竄的老鼠,幾個超雄的孩子,和不管孩子的鄰居,加上那些小混混。
牆上的黴菌,長期沒人打掃的街道,背靠大山,簡直就是一個還沒開發的農村模樣,甚至連廁所都是旱廁。
這些都是陌玉親手準備的,這裡的一切和當年的神明一樣,只是為了劇情推進,只是為了培養更好的他們。
江飲白坐在木椅上,看著炕上亂爬的兩個孩子,愁的要死。
鹿弈一拳砸在了江旭的臉上,江旭卻不敢還手,只是哇哇大哭著。
江飲白走過去抱起江旭,可身後陌玉的目光讓他又放了下去,“可惡啊,我真的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控嗎,這個噁心人的組織,區區地下黑手黨,我怕你們不成!”
想到此處江飲白一個轉身,想和窗外的陌玉拼了。
可一隻冰冷的刀就這麼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個紋龍畫鳳的糙漢子站在他面前,“回去,好好工作,你的命不只是你的命。”
凡間,羽人國。
一個少年正在弟弟的幫助下,綁住自己的翅膀,颳去自己臉上的羽毛,搞得自己不再像羽人了。
弟弟開口問道,“哥,我們是羽人,都是用翅膀嚮往自由的,為啥你這麼執著於折斷翅膀啊?”
哥哥冷笑一聲,用那沒了白色羽毛的臉看向身後的弟弟,一百八十度的轉頭,看起來稍微帶著點可怕。
“我心愛的弟弟啊,自由不只是一個意思,不只是肉體,還有精神,我和他們的自由並不一致。”
弟弟又問道,“可沒了翅膀,不就無法飛向自由了嗎?”
哥哥答,“自由不是我去追逐,而是自由追逐我,哈哈哈哈,作為羽人,應該自由到,無法無天。”
翅膀被藏在褐色的衣袍下,二人走出這破爛一樣的帳篷。
一陣光閃過,外面的世界就像是天堂。
這裡沒有向下流的水,反而都是向上流去。
腳下的白色土地帶著彈性,所有的羽人都住在各種帳篷中。
他們都說,不會被住處所限制,是想要絕對的自由,所以甚至有一些羽人乾脆住在倒流的水中。
二人去往來學堂,今天是畢業前的最後一次活動,會有一群十四五歲的孩子一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走進學堂,裡面已經聚滿了青春朝氣的少年們。
有人在啃咬桌子,有人拎著柴刀和老師火拼。
最多的還是一堆同學在那裡打群架。
可當二人進屋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羽人是用翅膀追尋自由,可這第一個走進來的哥哥,居然沒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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