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少東家了,那我現在就去接我母親過來。”
高順剛要離開,呂卓突然喊道:
“等等,高大哥,我這有個事兒想麻煩你下。”
“少東傢什麼事,儘管吩咐。”
高順一聽呂卓有任務,興奮的趕緊挺直了腰板,隨時待命。
這幾天他就等著呂卓給他安排活兒了,哪怕就是上刀山下油鍋,都不帶皺眉的。
呂卓看高順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心想這古人真是可愛。
“高大哥,不用緊張,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認識的靠譜的當過兵的朋友。我想招一些看家護院,待遇優厚,一月二兩千錢,你看怎麼樣?”
高順瞪大了雙眼,看著財大氣粗的呂卓回道:
“少東家,您這待遇都趕上皇城禁軍了,其實用不了這麼些錢。
另外,我認識不少退伍的軍人,他們之前也都是莊稼人,靠譜兒,有的還是我的兵嘞。就是不知道你要多少人。”
呂卓一聽高順這麼說頓時就樂了,現在他最缺的就是人,尤其是放心的人,至於錢什麼的那都不是事兒,只要自己商路鋪開,這點工資都是九牛一毛。
“高大哥,錢不用擔心,你就儘管招人,有多少招多少,多多益善。
只要求一點,人要忠誠,偷奸耍滑的不行,這一點高大哥你看著辦吧。
另外有技術的人才每月工資翻倍,例如木匠,鐵匠,瓦匠什麼的,都行。這幾天高大哥你就負責這個工作,辛苦了。”
呂卓拍了拍高順的肩膀囑託著,高順則雙手抱拳,一臉興奮的回道:
“諾!”然後沒有一句廢話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高順走後呂卓便去找呂布去賣酒,看見他的時候,這廝正摟著嚴柔在大床上滾床單呢。呃。。就字面上的意思滾床單。
因為呂布沒睡過這麼大這麼舒服的床,他原來家裡那個床,就跟九十歲的大爺似的,躺上去吱嘎直響,生怕一個翻身就能給它壽終正寢了。
哪像這紅木大床,又大又結實,於是他也不顧嚴柔反對,便抱過嚴柔在床上滾了起來。
呂卓本來都進屋了,結果鬧了個大紅臉又退了出來,心裡不禁暗罵呂布,大白天也不知道關個門。
嚴柔發現了呂卓,羞的她趕忙推開了呂布,嬌嗔道:
“都怪你,都跟你說了大白天的,你非要胡鬧,這輕侯看見了,奴家以後還怎麼見人。”
呂布輕輕鬆開嚴柔,不以為意的笑道:
“看見又怎麼的,我是他大哥,你是他嫂子,一家人有什麼。
不過說真的,輕侯也到了婚配的年齡了,趕明個你看看哪家姑娘合適,也給他說門親事。
要不我怕小子時間久了,別給憋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