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的話猶如驚雷一般,就連旁邊一直站著的呂布都雷的頭皮發麻,他可知道這些酒的成本不過3000錢,這呂卓一張嘴就要五金,還一罈。怕是傻子也不能買吧。
王富貴聽了呂卓的話氣極反笑,他摸了摸呂卓的額頭,譏諷的說道:
“這也不發燒啊,兄弟,要不我給你找個郎中吧,你這有病,的治。
還潑天的富貴,我看你這是想錢想瘋了。”
呂卓早猜到對方會有這反應,現在這市場上,頂級的好酒一罈也用不上1000錢,他這張口就是5金確實會讓人覺得是瘋了。
不過這些對於呂卓來說那都不是事兒,只見他不緊不慢的開啟酒罈子,給王富貴倒上了一碗。
王富貴看著那清澈如水的酒,瞬間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他後面還有些難聽的話,此刻暫時也都統統給咽回去了。
這酒離著老遠就香氣撲鼻,不用喝就知道,這絕對是款好酒。王富貴忍不住好奇問道:
“兄弟,你這酒怎麼和別人的酒不一樣啊,這酒水這麼清澈,而且還這麼香,這酒什麼來頭。”
呂卓就等他這句話,不怕你問,就怕你不問,於是呂卓大神附體開始白話道:
“王老闆果然識貨,我這酒確實和別人不一樣。要一樣的話我賣五金,出門不得讓人打死。
我這酒,乃是採天地之靈氣,取日月之精華。。。”
王富貴眼看呂卓又要忽悠,於是趕緊叫停。
要是之前不認識他,這話也許還能信,可現在,除非腦子被驢踢了,否則鬼才能信呂卓這一套磕兒。
“兄弟,牛逼就先別吹了。
你這酒是好酒,只是你這價格高的有些離譜兒啊,我這上等好的酒,一罈也就800錢,你這5金。。。
別說我打擊你,估計你一罈都賣不出去。”
王富貴使勁的搖著頭,在他看來,5金都能買匹好馬了,哪個傻逼能為了口酒當這冤大頭。
呂卓並未多說什麼,他只是把酒遞到王富貴面前,笑著勸道:
“值不值5金,王老闆你試下不就知道了。”
王富貴接過酒,聞著香氣,還別說真有點饞了,他剛要喝,突然就聽呂卓喊道:
“先等等王老闆,我這酒不同與其他普通的酒。這酒極其濃烈,喝的時候要慢慢的喝。如果一下子喝太快的話,我怕你會受不了。”
王富貴本來還以為呂卓緊急叫停是有什麼玄機,沒想到就這。於是他得意的拍了拍胸脯笑道:
“哈哈,老弟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幹啥的麼?哥哥我就是幹酒樓的啊。
這酒樓生意做了二十幾年了,啥酒我沒喝過,我會怕烈酒?
酒嘛,當然是越烈越過癮。就這麼跟你說吧,放眼整個西河郡,論喝酒,我說第二,誰敢喊第一。
今天哥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酒痴。”
得,又一個吹牛逼不上稅的,呂卓看著呂布無語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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