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見狀趕忙從座位上走了下來,然後用手搭了下姑娘的脈搏,果然有點虛弱。
情急之下他趕忙對著眾人喊道:
“各位鄉親勞煩誰幫忙去找下郎中,費用由我太守府來出。”
呂卓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幾個熱心腸的老百姓,跑了出去。他們是土生土長的上郡人,自然知道哪家郎中醫術高超。
另外他們也都覺得這姑娘太可憐了,再加上呂卓剛才那焦急的表情,這也使得他們願意去相信呂卓這次會給他們帶來一份驚喜。
呂卓見鄉親們去找了郎中,便將那老漢直接請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舉動可把這老漢給嚇壞了,對他這個小老百姓來說這椅子就跟鋪滿了銀針一樣,坐下去都扎屁股。
但呂卓依舊執意讓他坐上去,然後他又安排了手下弄了張簡易的床,並把昏迷的姑娘抱了上去。
那老漢看著貼心的呂卓,忍不住再次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道謝道: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今天結果無論如何,我張麻子都無怨無悔了。感謝大人您還願意把我當個人。”
呂卓見狀,趕緊把張老漢扶起來讓他坐了回去,然後大義凜然的開口道:
“我說了,你們是我幷州子民,我既乃上郡太守,有人欺負你們我自然會為你們做主。”
呂卓的演技爆棚,那形象,彷彿腦袋上都帶著光環。老百姓們看了無不拍手叫好。
話畢,呂卓又來到趙都郵的面前,冷冷的問道:
“你強暴了這姑娘?”
此時趙都郵依舊是十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他壓根就沒把呂卓放在眼裡,只聽見他衝著呂卓輕啐一口道:
“呸!是老子乾的又如何,老子肯玩她那都是她的榮幸,這個賤娘們兒,跟著老子吃香喝辣的不好,非要去過那苦日子。
要我說死了都他媽的活該,還好你們及時發現了,要不死我家裡還真晦氣了。”
呂卓斜眼看著冷血無情的趙都郵,不由得冷哼一下,然後大聲呵斥道:
“好!既然你承認,那也省的我用刑了,來人,給我把他褲子脫了!!”
說完,幾個陷陣營計程車兵便帶著殺氣走了過去,趙都郵一看呂卓居然是認真的,這下有點慌了神,只見他再次威脅道:
“姓呂的,你不能判我,我可是右賢王的人,你要是動了我,就等於和匈奴撕破了臉,到時候右賢王必舉大軍殺來,你不想活,可別連累上郡的百姓!”
聽到這句話,不少老百姓心中立刻慌的一逼,這麼些年他們可是被匈奴人欺負怕了,這些畜生要是報復的,搞不好真的會殺光全城的人。
呂卓看著有些動搖的百姓,心知這輿論戰的重要性,於是他突然發聲大笑道:
“匈奴人多個蛋啊,還特麼拿右賢王嚇唬我,我問你右賢王比左賢王如何?”
呂卓的話問的趙都郵一時語塞,不等他答話呂卓又接著說道:
“那左賢王乃是大單于的繼承人,不久前親率五萬大軍攻打我西河,結果全軍覆沒不說,還倒賠了百萬牛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