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上郡,呵呵,我大哥只用了一晚上,便輕鬆拿下,就連你姐夫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那也得看我們的心情。
至於你說的右賢王,如果他要敢來,我不介意送他一份至尊豪華大禮包。
小小匈奴而已,何足道哉,記住,膽敢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我也不怕告訴你,要不了多久,整個幷州便在沒有匈奴人的勢力。
你呢也別把你看的太重了,你不過是匈奴人的一條狗而已,你說主人都跑了,你還敢呲牙,簡直就是一條傻狗!”
呂卓罵的開心,老百姓聽的舒心,趙都郵氣的堵心,只見他舉起指頭對著呂卓罵道:
“你說誰是狗?哼,就算沒有匈奴人,我趙雲龍在上郡也是個人物,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野狼幫五百多號弟兄,你要敢動我,我那兄弟們可不會讓你好過。”
趙雲龍得意的摸了摸自己十個月大的肚子,然而這個逼還沒裝超過兩息時間,就見堂外高順走了進來。而且他手裡還拎著兩個血淋淋的人頭。
“我說,你指的弟兄是不是他倆?”
高順隨手把兩顆人頭扔到了趙雲龍的腳下,趙雲龍先是被這兩顆人頭嚇了一跳,雖說他手上的人命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但這麼血腥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
等趙雲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差點沒把他尿給嚇出來,原來這兩顆頭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野狼幫的二當家和三當家。
呂卓看到趙雲龍那驚恐的表情,反倒賤兮兮的調侃道:
“怎麼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這。。這不可能!!怎麼會,我野狼幫五百弟兄,更有二百匈奴人坐鎮,怎麼會。。。”
趙雲龍不敢相信的說著,然而高順卻像看白痴的一樣回道:
“區區幾百個土匪而已,老子的陷陣營將士不帶甲都幾乎全殲上郡守軍。
如今全副武裝去滅你這個什麼破幫完全就是殺雞用牛刀。
輕侯啊,以後像這樣的散活兒給曹性那小子就行,叫我們陷陣營真是跌份兒。”
聽了高順的話,趙雲龍是徹底傻了,這野狼幫是他最後狂傲的資本,沒想到在人家面前居然連屁都不是。
“喂!我說趙都郵,你這狠話也放完了,該辦正事了。
你強搶民女而且實施強暴,按照律法,我的沒收你作案工具,並罰勞役十五年。
你就感謝這姑娘沒死,不然你的罪惡還得再加一條。
好了,你們去把他褲子扒了,行刑!”
呂卓說完,兩名士兵便接著行動,他們一個按著趙雲龍不讓他亂動,另一個則是去扯他的褲子。
趙都郵眼見自己二弟要跟自己斷舍離,便急忙喊道:
“等等,呂大人,按咱們大漢律法,刑不上士大夫,所以你不能對我用刑。”
“喲呵!挺懂法啊,不過刑不上士大夫,那也得是士大夫,你算個雞毛啊。你頂多就是個芝麻小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