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蠡王,我草泥馬,泥馬個三角耐子滑蓋B,天天縮著個龜頭,裝尼瑪個忍著神龜。
老子看你王八裝的這麼像,是不是你女人送你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你特麼膽子要是這麼小,還不如早點滾回你媳婦兒懷裡吃渣得了。免得在這擔驚受怕的,再給你嚇陽痿咯。
秋水共長天一色,尼瑪與嫪毐起飛,回去後你也別當什麼左蠡王,當個綠帽王多得勁兒啊。。。。”
聽著呂卓的罵聲,趙雲一口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於是趕緊掏了掏耳朵,可結果發現是呂卓在那口吐芬芳。
而且那優雅的問候,是沒有一句不帶髒字的。匈奴人什麼感受他不知道,反正自己聽了臉是紅了。
現在回頭想想自己罵人那話和這比起來,那簡直比山泉水還要乾淨。
再說,這還是那個有著大漢第一才子之稱的呂太傅?
之前那個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是何等的浪漫。
如今那秋水共長天一色,尼瑪與嫪毐雙飛,這是什麼鬼。嫪毐,就是有特長的傢伙。。。這是認真的麼。。
匈奴那邊原本還是不打算搭理呂卓的,反正又不是沒被罵過,之前趙雲罵那幾乎完全無關痛癢。
可這傢伙罵的實在是太髒了,有些詞彙就連他們這些蠻人都沒用過。
更氣人上是,這小王八蛋從開罵起就一直不停下,一盞茶的時間,愣是一句沒重樣的。
要是再讓這小子罵下去,怕是這些自家士兵不被嚇死,也得早晚被氣死。
於是一個類似千長官職的匈奴將領急匆匆的跑下了城樓,直奔左蠡王婁班的府邸。
婁班本來正在欣賞著漢家舞姬的舞蹈,那舞姬的身段那叫一個誘人,看的婁班直有種老樹開花,枯木逢春的感覺。
本來婁班都準備當下來個夕陽無限好,老牛吃嫩草。奈何就聽見自己手下急匆匆跑來大呼道:
“左蠡王,大事不好了!”
看到手下如此慌張,婁班心中一咯噔,趕忙脫口問道:
“怎麼?漢軍殺進來了?”
“那倒沒有。”
聽到這個答案,婁班鬆了口氣,在他覺得,只要漢軍沒打進來,那就沒什麼大事,於是他有些不爽的罵道:
“蠢貨,又不是漢軍殺進來了你慌張個屁,擾了本王的興致你該當何罪。”
那千長被婁班突然呵斥嚇的趕緊跪地求饒道:
“左蠡王饒命,非是小人故意打擾大人的興致,而是外面漢軍來了個小將軍,啊呸,一個小逼崽子,罵了我們快半個時辰了。”
聽到手下的回答婁班不由得笑罵道:
“我不是告訴你們,他們樂意浪費口舌,就讓他們罵,你又不是第一次聽他們罵,就這點破事還用來找我?”
“不是,大人,這小逼崽子罵人太難聽了,將士們有些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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