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剛剛審閱完L2層“靜思花園”的擴建方案,看到通訊請求,立刻接通。
螢幕上的總統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未散的慍怒和更深沉的憂慮。
“指揮官,馬卡洛夫的案子,有了新發現。”總統開門見山。
“馬卡洛夫的初步供詞,我們正在最終,收穫頗豐,但是......”
“我們根據他提供的線索進行深度核查和資金反向追蹤,發現他吐出的,並非全部。他像一隻壁虎,留下了一條最重要,也是最能保命的尾巴。”
“一些涉及高層的利益輸送鏈條,以及可能存在的針對D6長期滲透計劃,他選擇了隱瞞。”
“需要你再‘拜訪’他一次。另外,我們在追查他提供的、關於那批問題復進簧的線索時,發現資金流向和審批環節的異常,關聯到D6內部的部分採購和後勤管理人員。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
一份加密資料包同步傳輸到了主控臺。
“我明白。”白狐的聲音毫無波瀾,“內部的問題,我來處理。”
通訊結束,主控室內重新安靜下來。外部威脅未除,內部的蛀蟲卻又開始啃噬基石。
她調出總統發來的資料,比對者一份份D6內部的採購記錄、人員檔案、資金審批流水。
一條條看似無關的線索逐漸串聯,指向了幾位掌握著關鍵物資渠道的崗位和人名。
其中,軍械庫下屬的耗材採購辦公室副主任,阿納託利·科爾薩科夫的名字,與問題復進簧的採購審批、以及一筆流向不明的高額“諮詢費”關聯尤為緊密。
她平靜地關閉了資料介面,站起身,再次走向審訊隔離區。
審訊室內,馬卡洛夫的狀態比上次更差,眼窩深陷,嘴唇乾裂,但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僥倖。他看到白狐再次出現,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看來,克里姆林宮的監獄,比這裡的電椅更讓你嚮往?”
白狐聲音不高,卻像冰錐般刺入馬卡洛夫的心底。她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馬卡洛夫喉嚨滾動了一下,“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
“是嗎?”白狐打斷他,鈷藍色的眼眸毫無感情地注視著他,“不,你沒有。”
白狐將手撐在審訊桌上,貼近了與馬卡洛夫的距離“你認為,在這裡,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不......不敢......”馬卡洛夫的聲音乾澀沙啞,“我...我只是......有些事,說出來,我...我和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現在處於總統直屬衛隊的保護性監查之下。”白狐再次打斷他,直接切斷了他最可能的藉口,“而你的命運,取決於你的坦誠程度。隱瞞,只會讓你承受不必要的過程。”
白狐眯起了眼睛,臉上帶上一絲笑容,“還是說......你喜歡電擊?”
“我說!我說!”馬卡洛夫尖叫起來
“那麼......”白狐走到一旁,手指輕輕放在電擊旋鈕上“‘北極星’賬戶在瑞士蘇黎世分行最後一筆轉賬的接收方是誰?你與軍情局副局長非公開會面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還有,你透過第三方向D6內部人員輸送利益,試圖長期獲取設施結構弱點和人員輪值資訊的計劃,為什麼隻字不提?”
每一個問題,都砸在馬卡洛夫試圖隱藏的真相上。
他提供的那些“秘密”,在對方的情報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鑿確據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