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是......是伊萬諾夫參議員牽的線......會面在維也納,偽裝成藝術展......D6內部......我聯絡了採購辦的科爾薩科夫,他負責提供非核心但能反映整體執行規律的資料......”
他語無倫次,將之前隱藏的、及更高層政治人物和更陰險的長期滲透計劃和盤托出,只求能擺脫眼前這尊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死神。
白狐冷靜地記錄下一切,再次錄製了補充認罪影片。完成後,她看著馬卡洛夫。
“等待證據核實和庭審。”她告知他最終的命運,然後如同上次一樣,檢查束縛,調整維生裝置,確保他活著,卻活在無盡的等待中。
返回主控室,白狐立刻召見了安全主管奧列格。她將整理好的、關於內部蛀蟲的證據清單推到他面前。
“名單上的人危害設施安全。由你全權負責,立即控制,進行審訊。我要知道所有細節,以及他們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網路。”
奧列格接過清單快速掃了一眼,“明白,指揮官。保證完成任務。”他沒有多餘的問題,敬禮後轉身離去。
行動在絕對保密和高效中進行,正值輪休期間,人員流動較大,奧列格帶領的內保部隊如同幽靈般在不到一小時內悄無聲息地將名單上的五名人員分別控制,並帶往了不同的審訊室。
白狐在主控室透過監控注視著幾個審訊室的即時畫面,她將主要精力放在了科爾薩科夫的審訊上。
奧列格的審問風格與白狐截然不同,更加直接。
他沒有過多的迂迴,直接將部分證據拍在科爾薩科夫面前。
科爾薩科夫起初還試圖狡辯,聲稱是工作失誤,被人陷害。
奧列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直接將電流調高。
“解釋一下你的動機,或者,解釋一下你兒子在瑞士私立賬戶裡突然多出的那筆‘獎學金’?”
科爾薩科夫冷汗涔涔而下,在奧列格如同解剖刀般精準的追問和鐵證面前他承認了收受回扣,採購劣質復進簧以次充好。
承認了利用職務之便,向外洩露D6部分非核心物資消耗資料和裝置執行時間表,這些資料雖不涉密,卻能被外部專家用來分析D6的活動規律和潛在弱點。
“......他們......他們給的太多了......我只是......只是想給家人更好的生活......”科爾薩科夫最終癱在椅子上,喃喃自語,充滿了悔恨。
其他幾個審訊室的情況也大同小異,在奧列格和他手下專業人員的攻勢下,這些被利益腐蝕的內部人員紛紛招供。
他們構成的雖然只是一個相對低層級、並未觸及核心機密的腐敗和洩密網路,但其存在本身,就如同白蟻般侵蝕著D6的健康肌體。
所有審訊記錄和證據被迅速整理成報告,呈送到白狐面前。她仔細審閱著,目光冰冷。
這些人的命運已經註定。他們將面臨D6內部軍事法庭的審判,結果毫無懸念。他們的罪行,不僅是對職責的背叛,更是對這座深壘內所有忠誠者的侮辱。
她將科爾薩科夫等人的罪行和處理結果在D6內部進行有限度的通報。
任何背叛與腐蝕,在D6內部都將迎來最嚴厲、最無情的清算。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主控室巨大的觀察窗前,望著模擬的夜景。
外部強敵環伺,內部亦需時刻自省。
她接通了與總統的通訊,簡單彙報了內部清理的結果。
“做得乾淨利落。”
總統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更多的則是沉重,“內部的蛀蟲往往比外部的敵人更可怕。接下來,我們要集中精力,對付馬卡洛夫背後那些更大的‘影子’了。”
”。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