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檔案推到維諾格拉多夫斯基面前，紅筆在幾個地方畫了圈。
“你也參與了JH-3的部分設計，應該知道這個缺陷。LFG留了一個漏洞...或者說後門。”
“在特定環境下向JH-3傳送特定格式的資料包，就可以讓核心宕機、重啟、自毀。”
“甚至...有遠端操控的可能。你知道這些事情嗎？”
維諾格拉多夫斯基懵著，低頭看著那份檔案，眉頭皺在一起。
他的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手指在紙面上點著，從第一行劃到最後一行，又劃回來。
“我從沒聽說過。我以為那是個網路測試埠，它只是個測試埠。”
“它有網路協議，有除錯介面。我們用它來除錯核心，傳送測試指令，讀取診斷資料。”
“我從來沒有想過它會被用作後門。沒有人告訴過我。沒有人。”
“設計文件裡沒有提過，技術委員會的會議上沒有討論過，上面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
沃爾科夫搖了搖頭，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咖啡，點在了檔案圈出來的程式碼上。
“LFG在設計JH-3的時候就已經預留了遠端控制的介面，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他們把核心賣出去。買家拿到核心，裝進自己的系統，連線上自己的內部網路......”
維諾格拉多夫斯基如夢初醒，嘴巴微微張著。
“他們...他們......”
沃爾科夫喝下最後一口咖啡，把檔案整理好塞進公文包，起身向門口走去。
“他們會。LFG已經不在乎你們的死活了。他們在乎的只有技術，只有錢。”
“你們只是工具，用完了就扔。”
走廊裡的空氣比裡面新鮮一些，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白狐的號碼撥了過去。
螢幕上的通話介面彈出來，【高優先順序通訊使用中-您的呼叫已被排隊】
通訊被佔線了，白狐正在和另一個人通話，而且那個通話的優先順序比他的高。
沃爾科夫只好放棄了通話請求，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向電梯走去。
瓦洛金從觀察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那個平板，螢幕上密密麻麻地記了好幾頁。
“博士，辛苦了。這些名字夠我們查一陣子了。”他把平板舉起來，朝沃爾科夫晃了晃。
沃爾科夫點了點頭，“把人帶回D6。指揮官要的人，您可別關太久。”
瓦洛金笑了笑，“當然。FSB只是臨時羈押。最終都要移交。博士，我讓人送你回D6。”
沃爾科夫走出大樓，冷風迎面撲來，讓打了個哆嗦。
那輛SUV還停在門口，他拉開車門鑽了進去，引擎的震動透過座椅傳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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