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
衣服?
緊跟著邁步進來的黑瞎子微頓,剛邁進帳篷的一腳,彷彿被定住了一般,手維持著掀開帳篷簾子的動作。
眼角下意識地一抽。
不過他反應得很快,迅速地進來,又將帳篷簾子放下,期間鑽進來了一隻委屈的狗。
“沈遲,小花他變得好壞了!”
無邪嘟嘟然然地告著狀,突然間察覺到氣氛莫名的不太對勁。
沈遲盯著小黑瞎子,小黑瞎子的手搭在衣襟上,那個大黑瞎子緊盯著沈遲和小黑瞎子二人。
原本要繼續告狀的話語哽在了喉嚨中,些許的疑惑過後,緊接著旺盛的好奇心,佔據了腦子的高地。
“你們這是怎麼了?”
無邪絲毫不帶避諱地就問出了口,就憑藉他跟沈遲這麼鐵的關係,狗想知道,狗要知道!
“那個小的讓他脫個衣服磨磨嘰嘰的,然後那個大的,也不知道搭把手。
小的他害羞了,大的他還不懂事兒嗎?
況且就脫個衣服而已,有多難啊,有手就行!”
黑瞎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不是有手就行不行的問題?
“沈遲啊。”
黑瞎子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了幾分無奈。
“你讓瞎子說你什麼好,前腳我才剛給你澄清,你後腳老整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出來。”
“啊?”
沈遲一臉無辜,他很不理解黑瞎子的腦回路。
“他身上就披那麼一件披風,也得虧我們張家出品的質量不錯,他人又瘦,這披風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加上這一路上過來,在天上飛的時候,我都有升起保護罩,在他穿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情況下,才不至於被凍得夠嗆。”
沈遲走到了小床邊上,從那已經鋪好的被褥底下伸手一伸,拎出厚實的衣服,朝著小黑瞎子的腦袋扔過去。
“讓你換個衣服,跟毀你清白似的,老大不小了,咋那麼扭扭捏捏的呢?”
小黑瞎子:“……”
倒是他想多了。
心裡也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咋的,小黑瞎子利落地開始解衣服,披風滑落到腳邊,被黑瞎子撿起,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落地件一件一,服的著穿上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