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明顯的刀疤橫在腰間,猙獰得跟個行走的大蜈蚣似的,瞬間令無邪和沈遲都鎖定住了視線。
“這傷是怎麼來的?”
帳篷裡面的溫度,彷彿一瞬間降了幾分,沈遲眼裡一絲笑意也無,解決完一個糟心的,又來另一件糟心事。
小黑瞎子原本穿衣服的動作一頓。
就見沈遲朝他走來,手在他腰間上面猙獰的傷疤上面劃過,溫熱的溫度觸及身體的那一刻,帶來一陣顫慄。
小黑瞎子忍著不適感,微微垂下眸子。
“三年前,我去接了點活,那趟的報酬挺不錯,就是有點倒黴,在回程的途中遇上三個窮兇極惡的傢伙,跟他們纏鬥時留下的。”
他的語氣逐漸帶上了幾分得意。
“別看那時候的我小,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三個,他們三還被我反殺了。”
“你還得意啊,疼死了吧。”
這麼大的傷口,得養多久才能養回來啊?難怪這小孩瘦不拉幾的。
沈遲只覺得心裡有點漲得難受,伸出手來不輕不重地戳戳小黑瞎子的腦袋,又看向大黑瞎子。
“對了,我撿到這個小的你的時候,他還被人追殺,知道仇家是誰不?回去的路上,順道滅了。”
這個時間段……
黑瞎子掏兜,想摸出煙,卻發現早就被沈遲沒收了個乾淨,過來的時候,他也沒帶幾包煙。
無邪跟個可惡的狗似的,還會嗅他身上有沒有煙味,張海鹽那貨更別提了,自己抽不了煙,也不允許別人抽。
漸漸陷入回憶,模糊的記憶太阻礙瞎子尋找仇人。
好半晌,他無奈地嘆息著搖頭道。
“記不起來了,估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依照瞎子我的記仇程度,沒過多久,我已經能自己將仇報了。”
因為報了仇,所以不在意,加上這件事情本身並不是很重要 ,因此記憶漸漸被遺忘。
無用的東西,不值得瞎子記多久。
“那個……,我能進來一下嗎?”
張海鹽的聲音突然在外邊響起,和以往的吊兒郎當不太一樣,這會兒的他,帶上了幾分難言的心事。
“進來吧。”
聽見了沈遲的聲音,張海鹽迫不及待地掀開帳篷簾子走進來。
他看上去比以往乖順了不少。
猶豫再三,還是堅定地開口。
“少族長,我想獨自離開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