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遲的臉,不錯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神情的變化,沙海瓶勢要從沈遲的臉上,得出個答案來!
“這個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遲的演技很好,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略一聳肩後,非常混蛋且無所謂的答案從嘴裡而出。
“我有預感呢,沒想到還真是!”
回應沈遲的,是沙海瓶的一片沉默。
他信個鬼!
“話說我給你的小黃雞拖鞋哪裡去了?”
沈遲低頭瞅了又瞅,“怎麼不跟這些東西,放在一塊呢?”
也就是幹這種事情的人是沈遲,要換作是他熟悉的瞎,別說繼續裝無辜問他問題了。
早在手剛開啟櫃門的時候,沙海瓶就把他從窗戶扔出去!
默了又默,迎上沈遲好奇的眼神,沙海瓶無語地在心中長長一嘆。
“底下抽屜裡。”
他的手突然一指,衣櫃最左下角,最下面的一個抽屜。
沈遲聞言蹲下,手在衣櫃的拉環上一勾,抽屜被開啟,一雙同樣被包裹起來的毛絨拖鞋映入眼簾。
“滿意了?”
看夠了吧?
沙海瓶問,他也是沒招了,讓他玩去吧。
好歹……
沈遲給他送回了黑金古刀啊!
“嗯,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這把刀是我出去的那幾天裡,特地花了半天時間,給你找回來的,收好了啊。”
沈遲把抽屜推回去,又把拿著的王冠放回去,敞開的櫃門也合上。
在沙海瓶驚訝的眼神中,快走幾步來到窗前,手一撐,他就要離去。
卻在即將往下跳的時候,沈遲又把半個腦袋露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裡面盛滿了笑意。
他的聲音雖輕,每一字一句,卻是那麼清晰地傳入沙海瓶的耳中。
“我知道你很珍惜我們的感情,這就夠了。你不用給我們什麼謝禮,感情的存在,便是我們彼此間最好的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