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銀鏈另一端纏進自己掌心,讓兩道傷口貼在一起。血珠相觸的瞬間,鏈身輕輕一震,像是完成了某種確認。
然後,它徹底安靜了。
我扶著他躺回診療床,用風衣蓋住他發抖的身體。他的呼吸比剛才穩了些,但體溫一直在降。我摸了摸後腰,工作證還在口袋裡,是從花壇骸骨手裡拿來的。許瞳的照片模糊不清,名字卻清晰。
我盯著看了很久。
直到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摩擦聲。
我猛地回頭。
測評儀螢幕亮了。
不是全開,只是右下角出現了一個小視窗,黑白畫面,像是監控回放。裡面是我,正蹲在花壇邊,手裡拿著那件1947年的紅睡裙。鏡頭角度很低,像是從地面拍上去的。
可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根本沒有攝像頭啟動。
畫面裡的我抬起頭,看向鏡頭方向。
她笑了。
不是嘴角上揚的那種笑,而是整個面部肌肉被牽動,僵硬地拉開。
然後,她舉起左手,掌心朝向鏡頭。
她手裡握著一枚珍珠髮卡。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空的。
我明明把它收進了相機包。
我衝過去開啟包,翻到底層——沒有。
再抬頭時,螢幕已經黑了。
但我聽見了。
非常輕的一聲,像指甲刮過玻璃。
來自相機內部。
我解開綁帶,開啟取景框。
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光緩緩浮現。
是未來的影像。
我站在一面巨大的鏡牆前,穿酒紅色絲絨裙,頭髮挽成舊式髮髻。七個穿紅睡裙的小女孩圍在我腳邊,仰頭看著我。
她們齊聲說:“媽媽。”
我站在原地,手指懸在快門鍵上方。
。頭鏡向看,頭過轉慢慢”我“的裡框景取
。紅酒隻一,黑隻一,睛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