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女兒。”
“你是她選擇的延續。”
“我們都在你裡面活過。”
“現在輪到你記住。”
最後一句寫完,膠片突然捲曲、碳化,像被高溫燒燬。
我張了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地下傳來節奏。
篤、篤、篤。
很輕,但極有規律,像是竹棍敲擊石板。一下,停兩拍;再一下,停兩拍。這節奏我聽過,在陳硯留下的錄音筆背景音裡,總有一段模糊的敲擊聲貫穿始終。
可地面沒有震動。
那聲音直接鑽進顱骨,貼著耳膜震盪。
我低頭看腳下的泥。表面開始隆起,一個個小包從土裡拱出來,像種子破土。接著,指節頂開泥土,一隻手臂緩緩探出。
不是人手。
它的皮膚呈鏡面質感,灰白反光,五指伸展,指尖朝我。第二隻、第三隻……越來越多,從花壇四角破土而出,動作緩慢卻不遲疑。它們不攻擊,只是懸在空中,掌心微微朝向我,像在等待什麼訊號。
我試著挪動腿,發現下半身已經被泥土裹住。那股溼冷的黏性正順著褲管往上爬,像藤蔓纏住獵物。
袖口的文字再次浮現:
“基因共鳴檢測中……匹配度98.7%。”
我抬起手,想撕掉這該死的衣服。可指尖剛碰到布料,整條右臂突然失去知覺。鏡面化的手臂同時轉向我,掌心光頻閃爍,頻率與我後頸的胎記完全同步。
一模一樣。
它們不是衝我來的。
它們是在呼應我。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它們不抓、不撲、不傷人。它們在確認訊號,就像收音機調頻,而我就是那個發射源。
“容器不止七個。”
聲音從地底傳來,沙啞低沉,帶著年久失修的摩擦感。
我猛地扭頭看向花壇另一側。
老園丁站在那裡,手裡拄著一根竹棍,頭垂得很低,帽簷遮住了臉。可他剛才明明不在。
“你從來不是最後一個。”
他說完,抬起棍子,輕輕點了點地面。
。拳握時同臂手面鏡有所,間瞬一那
。陷塌土泥
:字行一現浮後最口袖。皮層二第像,幹軀住裹睡紅。沉下向人個整,失消在撐支的下腳到覺我
”。媽媽,家回迎歡“
。寸一剩只墜吊機相離尖指,空半在還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