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眼神變了。
老園丁慢慢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鏽得很厲害,金屬發黑,柄部刻著模糊的痕跡。他把它塞進我手裡。
鑰匙很燙,像是剛從某個發熱的東西上取下來。
“去頂樓水箱。”他說,“那裡有最初的記憶。”
我握緊鑰匙,指腹蹭過那行刻痕,隱約能辨出“B4”兩個字。
“為什麼是我?”我問。
他看著我,眼睛渾濁,卻有種奇怪的清明:“你不是第七個容器。”
“你是第七次重生。”
“前六個都死了,可你活下來了。不是因為完美,是因為你願意相信自己是林念。”
我喉嚨一緊。
“可你現在知道了。”他繼續說,“一旦懷疑開始,母體就會察覺。她不會讓你帶著記憶逃走。”
話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震。
我踉蹌了一下,陳硯伸手扶住我。
牆角的水泥地突然裂開一道縫,一條森白的手臂從地下伸出來,指尖是彎曲的骨節,像枯枝。它直直抓向老園丁的胸口。
他沒躲。
那手臂纏上他的腰,猛地一拽。他整個人被拖向地縫,膝蓋撞在地上發出悶響。他雙手撐地,指甲在水泥上刮出幾道白痕。
“走!”他嘶喊,“別回頭!”
陳硯把我往後拉,我卻看見老園丁在最後一刻抬起頭,衝我張了張嘴。
我沒聽清他說什麼。
地縫合攏,像從未裂開過。
只有那把鑰匙,還緊緊攥在我手裡,燙得幾乎握不住。
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溼痕,從裂縫一直延伸到牆角那扇鐵門。顏色很深,像是滲了很久的水漬。
陳硯低頭檢查自己的右臂,袖口破了一道口子,血正從裡面滲出來。他皺了眉,撕下一塊布條纏住傷口。
“他為什麼要幫我們?”我問。
“也許他早就想停了。”陳硯站起身,看向那扇鐵門,“只是以前沒人能走到這一步。”
我低頭看著鑰匙,刻痕在燈光下顯得更清晰了些。
B4。
頂樓水箱。
。憶記的初最
。去走門鐵朝,腳起抬我
。輕很聲步腳,面後在跟硯陳
。響的輕極聲一來傳後,時手把門到手的我在就
。音聲的料布是像
。頭回地猛我
。了亮又幕螢控監
。頭鏡向看,頭過轉地刷刷齊,前窗的室407在站影紅個六,裡面畫的黑
。機相的碎砸被臺那著抱還裡手,人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