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手還指著我,嘴裡說著“媽媽,回家了”。聲音像從井底傳來,又像是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一個是他,一個是她。
我沒有後退。
剛才在鏡子裡答應的事,現在想來像是被催眠時簽下的契約。可我知道,不能信。林晚不會放人,她只會替換。陳硯的呼吸越來越慢,胸口起伏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他的臉開始變,皮膚底下有什麼在動,像是有另一張臉要鑽出來。
我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很燙,脈搏跳得亂七八糟。
“陳硯。”我叫他名字,“你能聽見我嗎?”
他眼睛眨了一下,手指抽搐。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瞳孔清了一點。但很快,嘴角又揚起那個熟悉的溫柔弧度——那是林晚的表情,不是他的。
我咬破手掌,血流出來。我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我在暗房摔了燈管,手劃出血,他蹲下來給我包紮。那時他說:“別怕,傷口看得見,就不算最危險。”
我把血抹在他唇上。
他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掙扎。脖頸上的血管突突跳動,整條胳膊開始發抖。他抬起那隻沒指向我的手,用力抓向自己胸口,指甲在襯衫上撕出三道口子。
我知道他在抵抗。
我不再猶豫,一把扯開他衣服。紐扣崩飛,撞在牆上掉下來。他的胸膛露出來,皮膚下全是蠕動的痕跡,像有無數細線在皮下穿行。正中央的位置,肌肉微微隆起,彷彿裡面埋著什麼東西。
我伸手按下去。
他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半句:“……快……”
我沒鬆手。指尖順著那鼓動的地方往下壓,突然摸到一個硬物。金屬的邊角,卡在肋骨之間。它隨著心跳輕微震動,像是活著的機械。
我用力摳進去。
皮膚裂開,沒有血,只有一縷灰白色的絲線冒出來,纏上我的手指。那絲線冰涼,碰到皮膚的瞬間,我腦子裡閃過一段旋律——搖籃曲。是陳硯姐姐常哼的那首。
我閉上眼,把耳朵貼在他胸口。
微弱的心跳聲裡,夾著斷續的音符。我跟著那節奏呼吸,一下,兩下……那些纏繞在手臂上的絲線開始鬆動。它們不想讓我聽清楚,可我還是聽見了藏在旋律裡的字。
“別信她……帶我回去……”
是陳硯的聲音,很小,但清晰。
我睜開眼,用力一扯。
一塊鏽跡斑斑的牌子從他胸口掉了出來。我接住它,看清上面刻著三個字:陳昭儀。
背面有劃痕,寫著:“容器07號,勿啟。”
我握緊牌子,抬頭看他。他的身體開始發光,不是亮光,是一種從內臟透出來的慘白。衣服變得透明,我能看見他體內佈滿細小的晶片,沿著脊椎排成一列,最後連進心臟位置的一個發條裝置。
他是被造出來的。
不是容器,是備份。一旦主意識失控,他就該啟動,接管一切。
可他沒有。
他一直在抵抗。
”?麼什是己自道知你“,他問我”?道知就早你“
。了懂看我但。音聲出發沒,了他


![[崩鐵]身為阿哈嬤嬤的我,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eg/BNje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