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然後他又說了幾個字。
我俯身靠近，把耳朵貼到他嘴邊。
“檔案庫……在骨巢正下方。”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碎裂。不是流血，不是倒下，而是像沙堆被風吹散，一點一點化成光粒。最先消失的是腳，然後是腿、腰、手臂。他抬手想碰我，但指尖剛碰到我臉頰，就散成了塵。
最後只剩下一枚金屬環，從他指間滑落，掉進我掌心。
它帶著齒痕，像是被人用牙咬過。
我跪在地上，手裡攥著護士牌和金屬環。窗外風很大，吹得窗簾來回擺動。玫瑰的香味又來了，比之前濃得多，甜得發膩。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血還在流，從掌心傷口滴下來，落在金屬環上。它不反光，也不冷，反而吸了我的血，顏色變得更深了些。
我想起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骨巢。我聽過這個詞。老園丁提過一次，在花壇下面。他說那裡埋著最早的失敗品，沒人敢挖。
但現在我知道了，那裡不只是墳墓。
是檔案庫。
存放所有真相的地方。
我慢慢站起來，腿有點麻。臉上那幾道傷已經結痂，碰一下會疼。我不去管它。走到廚房，開啟櫃門，翻出一把鐵鍬。木柄有些舊，但刃口還算鋒利。
我拎著它往陽臺走。
玻璃門拉開時發出吱呀聲。外面的花壇比白天大了一圈，泥土翻動過，像是最近有人動過。幾株玫瑰長得異常高，枝條扭曲著向上伸，花瓣全開了，紅得像泡過水的舊照片。
我踩出去，鐵鍬插進土裡。
第一下挖得很深。泥塊翻出來，帶著溼氣和腐根的味道。我繼續挖，肩膀發力，節奏穩定。越往下，土越松，好像下面本來就有空隙。
挖了大概半米，鏟子碰到了硬物。
我蹲下用手扒開餘土。
是一塊石板，邊緣整齊，表面刻著模糊的符號。我認不出是什麼，但形狀像鎖孔。中間凹陷處，正好能放下那枚帶齒的金屬環。
我拿出來，對準位置放上去。
咔的一聲，它嵌了進去。
石板震動了一下，自動移開，露出下面一道窄梯。臺階向下延伸，看不見底。一股冷風從裡面吹上來，帶著紙張和機油混合的氣息。
我站在洞口，沒立刻下去。
回頭看了眼704室的門。
。來回我等在像，上朝頭鏡，布著蓋機相的上桌。下剛人有像，上地在攤服的下留硯陳，著亮還燈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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