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第一次。”他聲音低下去,“我見過這個罐子。在療養所地下三層,有一間白房間,四面都是鏡子。中間擺著同樣的罐子。我姐姐帶我去過一次,她說‘這裡面睡著一個媽媽’。”
我盯著他,“你姐姐知道?”
“她不說。”他咬著牙,“但她害怕。每次路過那間房,她都會加快腳步。後來她不見了,檔案說是調崗,但我找到她的筆記,最後一頁寫著:‘實驗沒結束,她們還在換容器。’”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他會查到704。
不是巧合。他姐姐留下的線索,把他引到了這裡。而他自己,早在童年就被植入了開啟系統的許可權。
他是鑰匙,也是見證者。
“那你為什麼會忘記?”我問。
他苦笑了一下,“你說呢?誰會讓一個孩子記住這些?”
話音剛落,玻璃罐發出一聲脆響。
裂了。
一道細紋從底部爬上來,速度不快,但持續擴張。罐內液體開始滲出,順著管子流進牆體,和那些肉質脈絡接在一起。
我後退一步,相機對準裂縫。
可就在下一秒,罐體猛地一震,整塊玻璃炸開。
碎片飛濺,我抬手擋了一下,臉頰被劃了道口子。血順著下巴滴下來,落在地板上。
罐中那團組織沒有落地,反而懸在半空,隨著氣流輕輕晃動。連線它的三根管子斷了,斷口處伸出細小的絲狀物,在空中擺動,像在尋找什麼。
然後,一段細小的、肉紅色的組織從碎片中浮起。
它形狀不規則,表面有褶皺,像被揉過的橡皮泥。但它動了。
貼在牆上,一點點爬向最近的一條神經脈絡末端。
接著,它顫了一下。
發出聲音。
“硯硯,媽媽等你很久了。”
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貼著耳朵說的。語調溫柔,帶著笑意,可每一個字都讓人頭皮發麻。
陳硯整個人僵住。
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那團組織貼在牆上,開始微微搏動,頻率和心跳接近。它周圍的肉質脈絡漸漸亮起來,像是被重新啟用。
我舉起相機,想再拍一張。
可鏡頭剛對準,那團組織突然轉向我。
不動了。
。我著對,上牆在麼那就
。按敢沒,上門快在扣指手我
。我看在它道知我可,臉有沒,睛眼有沒它
。了又它,後秒幾
。向方的板花天著朝,爬上往慢慢,絡脈的面牆著沿
”。字名我它“:害厲得啞音聲,口開於終硯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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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了停,時角牆到爬織組團那為因
。收始開它,後然
。孔小個一形端末,細變,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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