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光刃,薄而透明,邊緣泛著淡藍的輝。它輕輕環繞骨刀旋轉一週,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然後,它推了我一把。
不是物理上的力,是意識層面的推動。一個聲音沒響起,但我聽懂了:**去。**
我撐地站起。
這一次,腳步穩了。
我舉刀對準第七節點,深吸一口氣,向前跨步,全力刺下。
骨刀貫穿組織的瞬間,光刃同步爆發,沿著刀身衝入內部。七處節點同時炸開,整張神經網路劇烈震顫,隨即崩解。肉球發出一聲尖鳴,像是嬰兒啼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表層組織大片剝落。
暗紅黏液噴濺而出,落在地上嘶嘶作響。內部結構暴露出來,密佈的神經束瘋狂扭動,想要重組。但在光刃餘波的壓制下,它們只能徒勞抽搐。
然後,它裂開了。
不是爆炸,是緩緩撐開,像一朵腐爛的花終於綻盡最後一絲生命力。腔體中央,浮現出一團東西。
那是一顆大腦。
不大,只有拳頭尺寸,表面溝回清晰,泛著溼潤的光澤。它懸浮在半空,閉著眼,像個沉睡的胎兒。可當我看清它的臉時,呼吸停了。
那是林鏡心。
準確地說,是七歲的林鏡心。
小臉圓潤,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和我在檔案照片裡見過的一模一樣。她不是影像,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意識本體,被完整剝離、封存、囚禁在這裡。
我踉蹌後退,背撞上巖壁。
手還在抖,骨刀垂在身側,滴著黏液。光刃已經消散,姐姐的意識迴歸機械心臟,再無聲息。
我盯著那顆漂浮的大腦。
它不動,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懸在那裡,彷彿等了二十年,只為這一刻被看見。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我。但我知道一件事——這顆大腦不是母體的產物,是實驗真正的起點。林晚要的從來不是延續自己,是要用健康孩子的軀殼,養活女兒最初的意識。
所以林鏡心成了容器。
所以她的記憶被篡改。
所以她帶著相機,一遍遍拍下異常,其實是想找回自己丟失的那一部分。
我慢慢抬起右手,摸向貼身口袋。相機還在,老式膠片機,機身冰涼。我把它拿出來,手指熟練地撥動快門鍵。咔嚓一聲,閃光燈亮起,短暫照亮整個巢穴。
那顆大腦在光中微微顫了一下。
我沒有再靠近,也沒有放下相機。就站在原地,盯著它,像守著一個不能碰的禁忌。
巖壁深處傳來細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甦醒。但我顧不上了。
。面畫個這住記想只在現我
。生初如靜安,間之刺骨與腐在,腦大的歲七、的浮漂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