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處凹陷。
形狀太規則了,不像自然形成。邊緣光滑,像是金屬模具壓出來的。而且位置正好在肉球正下方,與所有引流槽相連。
我慢慢靠近,把相機舉到胸前。閃光燈隨時準備點亮。距離還有十米時,我趴下,一點一點往前蹭。地面在這裡變得更黏,鞋底每次抬起都會拉出細絲。我顧不上這些,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凹陷。
直到我爬到能看清內部的距離。
裡面嵌著一塊黑色方盒,約莫巴掌大,表面有幾個微小的散熱孔。一根粗線從背面延伸出來,埋進牆體深處。盒子正面有一排極小的指示燈,此刻正以不規則頻率閃爍。
那就是發生器。
我屏住呼吸,按下快門。閃光燈亮起的瞬間,肉球猛然一震,所有孔洞同時張開,黏液噴濺而出。我立刻縮頭,滾到旁邊一塊突起的肉壁後。液體砸在地上,發出腐蝕性的嘶響,地面冒起白煙。
幾秒後,一切恢復平靜。
我探出頭。發生器還在工作,指示燈繼續閃爍。剛才那一擊沒觸發全面警報,但它已經察覺到異常。
我退回安全距離,靠在牆上喘氣。距離太遠,相機無法手動操作破壞。我也沒有工具能直接接觸那個盒子。唯一的辦法是再次利用聲波,用同樣的頻率反向衝擊,讓它過載。
可我手裡只有錄音,沒有功率足夠的播放裝置。
除非……我讓通訊器貼近發生器,把“track_01”迴圈播放,藉助共振放大效果。
我檢查剩餘電量。百分之六。
夠不夠撐到那一刻?
我不知道。
我把相機收好,重新綁緊風衣。右腿包紮處又開始滲血,但我能走。我盯著那團肉球,盯著那個嵌在牆角的黑色盒子。
然後,我開始往回爬。
不是逃跑。
是繞路。
我要找一個能接近發生器側面的位置,一個不會被正面黏液噴濺覆蓋的死角。只要能靠近三米內,就有機會。
通道兩側的肉壁越來越厚,某些地方甚至長出了類似肋骨的支撐結構。我沿著其中一道縫隙爬行,指尖觸到內壁時,發現表面有一層細微的紋路——和之前看到的波紋相似,但更密集。
這些不是裝飾。
它們是導音槽。
我停下,把手貼在上面。肉壁深處傳來微弱震動,像是某種低頻訊號正在傳輸。
如果我能順著這些紋路接近發生器……
我繼續向前。
前方出現一條岔道,斜向下延伸,被一層半透明薄膜封住。我用指甲劃開一個小口,鑽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狹窄,但直通肉球底部後方。我趴在地上,一寸一寸挪動。
。面背的子盒個那了到看我,於終
。我著對正孔熱散,牆接裡這從纜線
。訊通出我
。四之分百:量電,起亮幕螢
。大最至調量音,放播圈迴為定設,案檔音錄啟開我
。柵格熱散了上置裝把我,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