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然後低頭繼續拍照。最後一張拍完,相機提示電量只剩3%。我把卡取出來收好,把機器塞回內袋。
屋裡靜了下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遠處傳來的斷續童謠。
“問題是,”我說,“怎麼發出這種聲波?用什麼裝置?”
他搖頭:“不知道。但既然她寫了這個結論,說明一定有過嘗試。也許……檔案裡還有別的記錄。”
我環顧四周。牆上有個舊插座,旁邊貼著一張泛黃的標籤紙,寫著“僅供錄音裝置使用”。我蹲下去檢查,插孔是通的,但沒電。
“斷電了。”我說。
“整個城市都斷了。”他靠著桌邊坐下,把筆記抱在懷裡,“但現在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知道了方法——只要能找到能發出這個頻率的裝置,就能清掉那些人腦子裡的東西。”
“前提是,”我看著他,“這筆記是真的。不是被篡改過的。”
他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林晚能操控系統,能偽造影像,能讓人夢遊。”我靠在櫃邊,直視他,“她有沒有可能……也改過這本筆記?留下一個假希望?”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下,笑得很難看:“你是說,我姐臨死前寫的最後一條線索,其實是陷阱?”
“我不是不信你。”我說,“我是不信她。她太擅長讓人相信她了——溫柔、體貼、像個真正的母親。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把她自己活下來。”
他低下頭,手指摩挲著那行“同頻反向聲波”,一遍又一遍。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但這一次……我相信她。”
我沒有反駁。屋裡只剩下風吹窗框的輕響。
我走到木桌旁,拉開抽屜。空的。第二個抽屜卡住了,我用力一拽,裡面掉出一張照片。
我撿起來。
是兩個女人的合影。一個穿著護士服,戴眼鏡,笑容溫和;另一個背對著鏡頭,只露出側臉輪廓。照片背面用藍墨水寫著一行小字:
**與林醫生最後一次交接班 · 2003.6.17**
我遞給他。
他接過照片,眼神變了。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這就是你姐姐?”我問。
他點點頭,拇指輕輕擦過照片上那個戴眼鏡的女人的臉。
“她不知道自己會死。”他說,“那天她說,下週休假,要帶我去海邊。”
我看著他。他眼角有血絲,嘴唇乾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卻又死死攥著那本筆記。
我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框時停下。
“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我說,“要麼去找能發出這個頻率的裝置,要麼……聯絡別人幫忙。”
他沒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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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音錄的舊老臺那上桌著,記筆著抱,裡那在坐他
。紙頁一了掀,來進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