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勺:逆轉鏡界》第719章 尋找骨巢,困難重重(1)

作者:無小優·4個月前

兩小時後,屋外風勢小了些。陳硯起身,把最後一塊木板釘牢在門框上,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電遞過來。老園丁已經拄著拐站起來,靠牆喘了口氣,手指在柺杖頂端摩挲了一下。

我們三人一前一後出了看守房。

夜還是黑的,但天邊有了一點灰白,像是誰在遠處撕開了一道口子。空氣裡帶著溼土和鐵鏽的味道,腳下的排水渠蓋板塌了半截,踩上去發出空洞的響聲。我走在中間,相機掛在胸前,鏡頭朝下,手一直搭在快門鍵上。

林鏡心,走吧。陳硯在前面低聲說,聲音壓得很平,不帶起伏。

我沒應,只是跟上。

穿過三條巷子後,地勢開始抬高。荒林的輪廓出現在左側,樹幹扭曲,枝葉交錯成一片密網。老園丁忽然停下,抬起手。我們立刻靜止。他盯著前方地面看了一會兒,用柺杖尖輕輕點了點一處草皮——那裡有輕微的凹陷,邊緣不自然地翻起。

有人走過。他說。

不是我們留的。我說。

他搖頭。比我們早。

陳硯蹲下,用手電掃過那片區域。光斑停在幾粒細小的金屬碎屑上。我掏出相機,調到微距模式,拍了三張。照片放大後,能看到碎屑呈鋸齒狀,像是從某種機械裝置上崩落的。

催淚彈釋放器的外殼材料。陳硯說,語氣沒什麼波瀾,像是在檔案館讀一份殘頁。

不是警察用的那種。我說。

他點頭。制式不同。

老園丁沒再說話,只是轉身往左,沿著一條几乎被藤蔓封死的小徑走去。我們跟上。樹枝刮過風衣,發出沙沙的響。我的左耳銀環突然有點發燙,像是貼了塊暖貼。我沒去碰它。

走了約莫四十分鐘,廢工廠的輪廓出現在霧裡。

鐵皮屋頂塌了大半,煙囪歪斜,像一根折斷的骨頭。正門被水泥塊封死,側面有一道窄縫,僅容一人側身透過。陳硯用手電照了照裡面,地面鋪著碎玻璃和生鏽的零件。他把揹包遞給我,自己先進去。

我跟著鑽進去時,右手指節蹭到了鐵框,劃出一道血口。我沒管,只把相機調到夜拍模式。老園丁最後一個進來,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樹林,眼神沉得像井底。

廠房內部比想象中複雜。走廊分岔多,牆面佈滿塗鴉,有些是符號,有些是字,重複最多的是“別信眼睛”。陳硯在一處轉角停下,指著地面——三道平行劃痕,間隔一致,像是某種軌道車留下的。

我們順著劃痕走。

第一處陷阱出現在第三條通道。陳硯剛邁出一步,頭頂鋼索突然繃緊,一根橫樑帶著尖刺從上方砸下。他猛地後仰,肩膀擦地滑出,鋼索在空中甩出一聲銳響。

我立刻舉起相機,連拍。畫面捕捉到鋼索收回的速度——每十三秒一次,規律得像鐘錶。

第二處是地板。老園丁踩上一塊鏽板,整片地面突然下沉,露出下方黑洞。他反應極快,柺杖撐住邊緣,整個人吊在半空。我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拽上來。他喘著氣,手臂上的舊布條裂開一角,滲出血。

你還能走嗎?我問。

他點頭,重新包紮。

第三處是通風口。一股淡白色氣體從頂棚縫隙飄出,我聞到一絲甜腥味。呼吸變沉,眼前出現重影——一個穿紅睡裙的女孩站在十米外,背對著我,頭髮溼漉漉地貼在後頸。

我閉眼,用力掐自己手背。

睜開時,女孩沒了。

我把相機對準通風口,拍下氣體流動軌跡。陳硯從揹包裡取出防毒面具原型的簡易濾布,分給我們。他自己的腳踝已經開始腫脹,走路時重心全壓在左腿。

。說他。了拖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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