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對著外面說。
陳硯從岩石後走出來，臉色比剛才更白。他關掉裝置，走回來時腳步有點晃。
“單個目標可行。”他說，“但外圍不止一個。要清控，得覆蓋整個頻段。”
“那就全開。”
“可能會引來別的。”
“他們本來就在等我們過去。”我扶著牆站起來，“差別只在於，是我們走進去，還是他們把我們推進去。”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們回到棚子裡。我把相機綁在胸前，確保隨時能用。陳硯把訊號發生器接到一個擴頻模組上，天線展開成Y字形。
“主發射器架在高點。”他說，“我來操作。你用閃光燈吸引注意，製造空檔。”
計劃很簡單。風險很高。
我走出去，站在棚子門口。霧氣撲在臉上，涼得刺骨。
遠處又有兩個身影出現，站在通往基地的小路上。他們並排站著，動作同步，連呼吸起伏都一樣。
我舉起相機，對準其中一個。
閃光亮起。
他們同時轉頭。
我立刻後退，躲回棚子。心跳撞得肋骨疼。
幾秒後，陳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上了。”
我探頭看，他已經爬到了對面山坡的石堆上，正把裝置固定在最高處。Y形天線對著基地方向。
我再次走出去。
兩個神秘人朝我走來。步伐一致，關節不彎。
我舉起相機，第三次按下快門。
強光爆閃。
他們動作一頓。
就在那一瞬，陳硯啟動了干擾波。
嗡鳴聲擴散開來，比剛才更沉，帶著金屬摩擦般的雜音。地面輕微震動，落葉彈跳了一下。
所有可見範圍內的神秘人同時僵直。他們站在原地，頭微仰，像是聽見了什麼召喚。
頸後晶體逐一爆裂，發出細小的“噼啪”聲。紅光熄滅，身體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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