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著沒動,臉在頂燈下顯得很平,沒有陰影。“我是來告訴你,別往那邊走。”她抬手指了指鐵門的方向,“那扇門後面,不是出口。”
我沒說話。
“你以為你能走出去,回到檔案館,翻你的舊檔案,查你的姐姐?”她聲音低了些,“你忘了你自己在哪。”
“我記得。”我說,“我在地下。”
“不。”她搖頭,“你在‘裡面’。你從進來的那天起,就沒出去過。”
我盯著她。她的眼神沒躲,也不兇,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你聽到的水聲,是系統迴圈的提示音。”她說,“你數的每一滴,都是設定好的節奏。你靠著它活下來,但它不是真的。”
我喉嚨發緊。
“你試過三次。”她說,“第一次用玻璃片割腕,第二次撞牆,第三次吞鐵釘。我都清除了記錄。你每次醒來,都以為是第一次。”
我沒動,可背上的汗出來了。
“但你這次不一樣。”她看著我,“你開始記細節了。記油漬,記腳步,記攝像頭的延遲。你在拼一個世界,想把它當成真的。”
我張了開口,聲音啞了:“那現在呢?現在這個,也不是真的?”
她沒回答,只是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手裡有個小遙控器,黑色,邊角磨圓了。她輕輕按了一下。
頭頂的燈忽然全滅了。
只有配電箱上的指示燈還亮著一點綠光,照出她半邊臉。
黑暗裡,我聽見另一個聲音。
不是水滴。
是呼吸。
不止我一個。
我猛地轉身,看向身後通道。黑得看不見底。可我知道,那裡有人站著。不止一個。他們沒動,也沒出聲,可我能感覺到他們的位置,像牆上的裂縫一樣清晰。
“你不是唯一醒著的人。”她說。
我沒回頭。
“你想逃。”她說,“可你逃不出去。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靠著配電箱,手撐在鐵殼上,指尖發顫。
她走了過來,站在我側面,沒看我。
“你可以再試。”她說,“但下次,我不會再關電擊。”
她轉身,朝鐵門走去。
靴子聲一步一步,穩定,不急。
:句一後最了說,下停,前上關門
”?去出想麼什為你——我訴告先就,去出想真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