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最終確認鍵。
五道意識流同時斷開原連線,轉向中心節點,接入我的大腦。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96.8%、97.0%、97.3%——
整個空間猛地一震。
燈滅了。
一秒後重亮。
所有艙體的玻璃上都浮現出一層薄霧,像是有人在裡面撥出最後一口氣。五個孩子的身體同時鬆弛下來,呼吸變得緩慢而規律,像是睡著了,又像是……被清空了。
我站在原地,手還搭在控制檯上。
腦子像被燒過一遍,又灌滿了鉛。耳朵裡嗡嗡響,那女人的聲音更大了,溫柔地哄著:“好孩子,做得好,你是最好的容器,你是母親,你是家。”
我搖頭。
我不是。
我是林鏡心。
我是……
我想不起接下來是什麼。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在抖,掌心全是血,不知道是他們的,還是我的。風衣背後溼了一大片,膠帶裂開了幾道口子,六處鼓包在布料下緩緩起伏,像六顆心跳。
我抬起腳,想往後退一步,卻踩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我扔掉的三枚銀環。剛才撕下來的時候,隨手一甩,它們滾到了通風口邊緣。其中一枚卡在那裡,半截露在外面,閃著冷冷的光。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彎下腰,用沾血的手指,把它推進了風口。
“咔噠”一聲,掉進黑暗裡去了。
我不再是那個拍照的女人了。
我不再是那個躲在鏡頭後面的人了。
我直起身,走回控制檯前,雙手重新按上識別區。
同步率停在97.3%,不再上升。
還差一點。
只要再有一點點。
我盯著螢幕,等著下一個指令視窗彈出。
燈光忽然頻閃了一下。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金屬門被撞動。入侵進度條跳到了52%。
。頭回有沒我
。面外看要需不我
。事件這完做須必在現我,道知只我
。歌支一起哼輕輕,開張我
。曲籃搖的前年十幾是像,老很子調
。啟重統系等邊一,哼邊一我
。來出跳自,步一後最那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