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宗沒了,不還有兒子么》第20章 你不會以為你沒事吧?(2)

作者:小鴿子123·10個月前

見他不語,朱祁鈺直接宣佈:“國難當頭,此等蠹蟲,死不足惜!韓忠!即刻將其拖去菜市口,斬首示眾!抄沒家產,充作軍資!”

“遵命!”韓忠一揮手,兩名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立刻上前,架起爛泥般的劉順就往外拖。

就在這時,戶部郎中丁良瑞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王爺且慢!劉御史縱然有過,然其行尚未釀成大禍,未曾實際造成損失。殿下如此嚴懲,立斬不赦,是否…是否太過酷烈,有失朝廷體面?”

于謙怒目而視:“丁郎中此言差矣!值此危亡之秋,其心可誅!若不嚴懲以儆效尤,何以安民心,振軍心?臣附議王爺之裁斷!”

王直也沉聲道:“臣亦附議!此等行徑,與通敵何異?當重典治之!”

朱祁鈺的目光慢悠悠轉向丁良瑞,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嘖嘖,丁郎中,急什麼?你以為…沒你的事?”

他在韓忠捧著的罪證堆裡慢條斯理地翻找,故意弄出點聲響。

最後抽出一張紙,還煞有介事地對摺了幾下,只露出末尾一個清晰的簽名角落,在丁良瑞眼前晃了晃。

“喲,看看,這不是我們戶部郎中丁良瑞的名字麼?”

群臣譁然,目光齊刷刷刺向丁良瑞!

“原來如此!”

“難怪他要替劉順說話!”

“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偽造的!!”丁良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指著那張紙。

“這絕對是偽造的!錦衣衛構陷忠良,手段卑劣,早有前科!前指揮使馬順便是明證!臣原以為韓指揮使出自王府,當能秉公持正,未曾想…竟也是這般蠅營狗苟之輩!請王爺嚴懲此獠,還臣清白!”

劉順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也掙扎起身道:“對,罪證肯定都是偽造的,我是無辜的。王爺你可要明察啊!”

朱祁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怎麼可能?韓指揮使上任以來,夙夜匪懈,秉公執法,人所共鑑!這白紙黑字的罪證,豈能作假?”

丁良瑞急聲道:“我平日簽名,其‘瑞’字最後一筆,臣習慣向外撇出,鋒芒畢露!而您手中這份,分明是向內提勾,圓滑收斂!此乃鐵證!絕非臣親筆所書!此乃偽造無疑!”

他這番辯解,讓原本堅定支援朱祁鈺的于謙和王直也面露遲疑,目光轉向朱祁鈺,帶著詢問:王爺,難道…這些證據真有蹊蹺?

朱祁鈺低頭,似乎很認真地看了看那張紙,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濃濃的嘲諷:“丁郎中,本王何時說過…這是你的親筆簽名了?”

他慢悠悠地將那張紙徹底攤開,展現在眾臣面前——那赫然是一份詳細記載著時間、地點、物品的“禮單”!

“你自以為做事滴水不漏,從不留片紙隻字。可惜啊,你那些‘好夥伴’,陳老闆他們,心眼兒可比你多多了,賬記得那叫一個清楚明白!”

朱祁鈺指著一處說:“正統十四年,八月初三,哎呀,正好是我皇兄準備回京的時間。瞧瞧這禮單寫的——‘敬奉戶部丁郎中良瑞老爺:南海五尺珊瑚樹一株,色如血,寶光流轉’!”

韓忠冷冷道:“丁郎中!你家夫人房中那株血紅珊瑚的來歷…是不是該跟滿朝文武,好好說道說道?還是說,你又要汙衊我錦衣衛,連這等天生地養的奇珍,也能憑空‘偽造’出來?”

于謙驟然捕捉到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關聯!他瞳孔驟縮,失聲喝道:“丁良瑞!太上皇土木堡遭難之事,莫非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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