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來到他身邊,直接將她攬入懷中:“無妨,興安會仔細看顧的。”
“王爺……”汪氏臉頰微紅,光天化日,四周皆是侍從,她終究面薄。
她身子輕輕一轉,便從朱祁鈺懷中溜出,轉而走向杭氏那邊。
側妃杭氏因懷著身孕,行動不便,此刻正斜倚在另一張鋪著軟絨的躺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狐裘毯子。
汪氏關切道:“妹妹感覺如何?若有任何不適,定要立刻傳太醫。”
她身為正妃,又已誕下嫡子,地位穩固,加之性情寬和。
故而王府後宅一向和睦,並無那些勾心鬥角的戲碼。
“勞姐姐掛心,妾身一切都好,小傢伙今日也安分。”
杭氏柔聲回道,手輕輕撫上腹部,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感激現在的生活,王爺寵愛,正妃寬和,府內一派祥和。
稍遠處,鶯兒安靜地坐在繡墩上,正低頭繡著一個寓意“多子多福”的石榴香囊。
她偶爾抬眼看看玩鬧的朱見沛,或是與身旁的霞兒低聲交流一下繡樣,神態溫婉嫻靜。
她與霞兒是新入府的人,性子又都偏靜,在這等家庭團聚的場合,多是這般安靜陪伴。
除夕夜宴後,依照習俗,眾人一起守歲。
京師內外,絢麗的煙花次第綻放在夜空。
朱祁鈺帶著家眷,在王府角樓上憑欄觀賞,愜意非常。
子時過後,爆竹聲漸漸稀疏。
朱見深畢竟年紀尚小,熬不住睏意,先行睡下。
汪氏也帶著玩累後已然熟睡的朱見沛回了自己院落。
杭氏身子重,更需要休息,由侍女小心攙扶回去。
朱祁鈺卻毫無睡意,信步走到院中廊下,望著仍在飄落的雪花出神。
一件帶著體溫的斗篷輕輕披在他肩上,回頭一看,是鶯兒和霞兒跟了出來。
“王爺,天寒,仔細著涼。”鶯兒輕聲細語,為他繫好斗篷帶子。
霞兒則遞上一個手爐:“王爺,暖暖手。”
朱祁鈺接過手爐,左右看了看這對嬌俏可人的姐妹花,鶯兒文靜,霞兒活潑,各有風致。
有更好的暖手之物,何須手爐?
扔下手爐,一伸手,將兩人一左一右攬入懷中,感受著她們身上傳來的暖意和淡淡馨香。
“有你們在,本王何懼嚴寒?”他低聲笑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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