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頭一看,嚯!
襄王府大門洞開,朱瞻墡帶著幾十個護衛殺氣騰騰地衝了出來,瞬間就把幾人團團圍住了。
徐永寧臉色喜色更甚,隨即立馬換上一副哭喪臉。
“徐永寧!”朱瞻墡幾步走到他面前,目光似刀,“把方才籤的文書交出來!”
方才徐永寧走後,他是越想越氣。
他是襄王,是大明賢王,朱祁鈺以攝政王身份壓他,他忍了!
可徐永寧一個區區國公,也敢設計戲耍他?
真當他這親王是泥捏的,不要面子的嗎?
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
今日他非要討回這個公道,把那文書搶回來,看那郕王還能拿他如何!
護衛們手持長刀,將幾人圍得水洩不通,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徐永寧縮著脖子,往後退了一步,手護住袖籠:“王、王爺,這文書是……”
“本王現在不認了!”朱瞻墡上前一步,伸手,“交出來!”
誰知廣海卻半點不怕,上前一步擋在徐永寧身前,笑眯眯地看著朱瞻墡:“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朱瞻墡瞪他:“滾開!”
廣海非但沒滾,反而笑得更和善了:“光天化日之下,帶著護衛圍堵大明國公,還有諸藩代表,就不怕傳出去,落個恃強凌弱的名聲?”
他心裡明白,朱瞻墡不敢真動手。
他代表著楚王與湖廣諸寺,楊園背後是魯王和山東諸寺,巴景明站著蜀王,趙小六是秦王的人。
而定國公徐永寧,更是直接代表著攝政王朱祁鈺。
這幾人,背後是大半個大明的藩王和朝堂勢力,朱瞻墡就算是親王,也不敢真的下令砍人。
以廣海對朱瞻墡的瞭解,他不信對方有這個膽子。
朱瞻墡被他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廣海說的話,字字戳中他的軟肋。他確實不敢動手,真要傷了眼前一人,等待他的,便是萬劫不復。
可就此作罷,他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徐永寧,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廣海見他啞口無言,心中更是得意。
往日在襄王面前,他只能低頭哈腰,百般附和,今日竟能與他分庭抗禮,甚至讓他束手無策,這感覺,當真是暢快至極。
可他的得意還沒持續多久,身後便傳來了讓他目瞪口呆的聲音。
“王爺息怒,息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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