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兩個就不用擔心了?”酸與試圖擠出輕鬆的語氣,手指卻仍緊緊攥著對方的衣角。
“那也不一定,”麒麟壞笑著向前逼近半步,“萬一我們遇到的是一條早就醒著的蛇,那你不就倒黴了嗎?”
他的目光故意掃過酸與裸露的腳踝。
“那如果遇到一條被激怒的蛇,”酸與不服氣地回敬,聲音卻有些發虛,“你不就倒黴了嗎?”
“是這個道理,不過嘛……”麒麟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他正要繼續說什麼,一陣尖銳的鈴聲突然撕裂林間的寂靜。
兩人同時僵住。麒麟皺起眉頭掏出手機,螢幕的冷光在幽暗的林中顯得格外刺目。
“喂,是有什麼發現嗎?”麒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當然了,你們的正前方,距離很遠,有一股不同尋常的腐朽氣味。
要不要把欽原叫回來和我們一起?”蜚朝著麒麟詢問意見。
“再叫欽原回來一起過去的話就來不及了,時間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麒麟一邊說著,腳下的動作也沒有停。
“計劃有變。”麒麟收起手機,聲音裡再無先前的戲謔,“我們現在就是那條被激怒的毒蛇。”
“那我可要看看,誰會成為被我們咬住的第三個人……”酸與故作深沉地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
……
“喲,你們到的還挺早的嘛?”面具男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若無其事地掏著耳朵,彷彿對眼前的場景毫不在意。
而在他身後,其餘幾人則靜靜地站在山峰前,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為首的老者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指示。
“下一步,你要怎麼讓應龍過來呢?”英招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讓他寢食難安。
到目前為止,除了化蛇變化為麒麟,可能會讓麒麟一方誤認為應龍前來了之外,英招並沒有看到任何關於應龍到來的跡象。
他不禁對老者的計劃產生了一絲懷疑。
然而,老者卻顯得胸有成竹,他輕咳一聲,緩緩說道:“這個就不勞煩你們費心了,自有我們的幫手來解決。”
“哦?我們的幫手?難不成……你是指你拉攏的青龍堂的人?”英招眉頭微皺,追問道,“他們有什麼辦法能引應龍前來呢?”
老者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這個嘛,你們到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接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語氣堅定地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只要時機到了,我們便立刻動手。”
“聖器我們不用管嗎?”檮杌一臉疑惑地問道,“雖然不知道這次的聖器是什麼,但它肯定對我們也有幫助啊。”
老者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道:“聖器固然重要,但它永遠都不會成為我們的首要目標。應龍才是我們真正需要關注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如果我們還要捲入到爭奪聖器的紛爭中,那麼勢必會引發更大規模的戰鬥。這樣的局面,我想各位也都不願意看到吧……”
老者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然而他所說的話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彷彿他已經看透了這場爭鬥背後的血腥與殘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