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與和他一同被送來的2k時代聖物圓珠筆,在垃圾板上寫下了自己能提供的不完美,但絕對廉價的醫療。
既來之則安之,艾弗斯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回去的機會,既然如此就先儘自己的力量在這個世界拼一番吧。
“真,真的只需要一份屍體澱粉就能治任何病?”
一位“壯漢”顫顫巍巍地挪步到艾弗斯的地攤前,這個傢伙個子很高看上去很壯實是底巢最混得開的那種猛男,但身上散發著腐敗的氣息。
艾弗斯能理解他的疑慮,在充滿暴力的底巢,真誠的稀有度與潔淨的飲用水稀有度差不多,他只是再次向眼前的男人作出承諾:“你可以先接受治療再交付報酬。”
“不,拿去吧我已經沒得選了,如果今天就是我的死期我又能如何呢。”
壯漢遞上了5枚印著帝國天鷹的鋼鏰,隨後異常虛弱地癱軟在地上,只是用自己微微泛紫的眼睛看著艾弗斯,這傢伙有點小帥的臉上只剩疲憊,他已經硬撐了太久。
艾弗斯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也不磨嘰,根據腦中記憶的內容,吟唱著自己也聽不懂的咒文。
雙手跟著冥冥之中的指引不停變換著結印。
艾弗斯在這個過程中能感受到患者的身體在癒合,大概7分鐘後他身上那股腐敗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病人沒有掙扎也沒有呻吟似乎治療過程並不會伴隨痛苦。
然而另一個空間內的變化卻令艾弗斯汗毛倒豎:“你這傢伙,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艾弗斯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個仍倒在地上的男人褻瀆的亞空間投影。
投影的一部分已經被7條褻瀆的綠色蛆蟲狀投影代替。
即使艾弗斯根本沒有亞空間投影,不會受到邪神的影響,但他還是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慈父”,僅僅只是意識到了這疾病是那位的傑作就讓艾弗斯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神奇的是當儀式完成時,這些慈父賜予凡人的“恩賜”就都消失了。
患者在亞空間的這一塊投影,也跟著消失了,這位接受自己治癒的人在亞空間的一部分就這麼消失了,就好像被泰倫蟲族啃食過一般,也不知道會不會長回來。
“什,什麼情況。”儘管擁有神奇的技能,但艾弗斯在其他領域依然是凡人,面對那種存在,他也暫時無法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
艾弗斯知道混沌的面目,如果是慈父的瘟疫根本不可能這麼溫和,如果一個人感染納垢的瘟疫還能走路說話,且外貌沒受影響,那他大概已經是慈父的神選了。
艾弗斯只能相信自己的能力對亞空間內的病變也有效。眼下最重要的依然是逐漸恢復正常的病人。
“別裝睡了,我既沒給你打麻藥也沒給你動刀子,趕緊起來活動活動。”艾弗斯催促著,他需要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麼效果。
“說說看吧,感覺如何以及你是被什麼玩意弄成這樣的,如此褻瀆之疫病絕非自然之物。”艾弗斯必須問清楚,如果納垢散佈瘟疫的地方離自己很近,至少還能提前跑路。
“我....算了估計也瞞不住你,我叫安格李奇-尤卡托夫,本來在西南邊那塊營地生活,就在7天前我正在離開黑廠回營地的路上,結果走到一半忽然就起霧了。
與我同行的76個人和我自己,還沒開始享受珍貴的4小時下班時間就失去意識了,我的情況是最輕的而其他人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
我從三天前開始,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流失,其它人則幾乎是第一天就倒下了。”尤卡托夫回憶著這7天裡見到的其它病人,沒忍住打了個寒戰。
“幸好,神皇在上,我遇到了您,您一定就是帝皇派來的天使。
現在我能確定我的命不會繼續流失了,只要休息足夠長的時間,應該就能完全恢復,讚美神皇天使降下的救贖!
”尤卡托夫忽然開始向帝皇祈禱起來,顯然他對於帝皇的信仰不是一般的虔誠。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帝皇的天使,這樣就不會在底巢待著了。艾弗斯在心裡吐槽著,事後艾弗斯最高興的是,自己救人留下的後遺症,似乎是可以被包括自愈在內的其它癒合手段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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