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該死的異端!”尤卡托夫的腦袋又一次被打爆了,一旁的跟班趕緊翻出巫醫印記給他打上。
自從異端開始全力進攻後防線上交火就沒有停過,如此烈度讓他忍不住想罵街。
“該死的,那幫異端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裝備,內務部那幫渣滓到底非法走私了多少裝備給這些異端。”
尤卡托夫整個人已經打上頭了,他作戰經驗非常豐富,一個人靠雷射槍點殺就能壓制住700米開外的敵人。
但是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的是,異端們列裝了那麼多重型伐木槍就算了,為什麼異端裡會有人裝備了等離子武器。
明明像自己這樣的小隊長都只能用雷射槍,大部分士兵只能用阿格里皮娜自動槍。
面對等離子槍的火力,掩體根本沒什麼用,就算及時縮回掩體也會被打爆。
想贏就只能在發現敵人後第一時間就跟他互爆了,為了點殺摧毀掉敵人的等離子槍,尤卡托夫已經第7次被打爆腦袋了。
周圍的人雖然感謝他英勇作戰為他們大大減輕了壓力,但也忍不住感到恐懼,畢竟被反覆打爆腦袋還能站起來,邊爆粗口邊被爆頭,這是人啊。
防線對面的混沌叛軍先頭部隊也持相同的觀點,他們同樣對於為什麼防線對面的人就是殺不死感到不解,明明他們才是接受慈父賜福獲得了永恒生命的人。
異端們發現,對面那群黑幫分子一個個自愈能力都強的離譜,打斷手腳射瞎眼睛都沒法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他們只需要最多13秒就能恢復如初,特別是哪個槍法特別好的大塊頭,腦袋都爆了還能繼續打。
為了攻破鷹眼獵頭幫的防線,異端們決定放棄蠶食推進策略,原本他們是計劃靠人海突破防線然,後儘可能活捉再將他們腐化以繼續擴大部隊規模的。
無奈這塊骨頭實在太難啃了,只能放棄活捉全部殲滅了。
就這樣一直被藏在後方沒有亮相的美杜莎攻城炮被到了前線。
尤卡托夫一眼就認出了這種威力驚人的火炮,沒有一絲猶豫的下令:“撤!全體後撤,放棄外圍土質掩體,全部轉入地下掩體!”
想要以簡單工事對抗美杜莎工程火炮無疑是痴人說夢,面對這種大口徑火炮無法靠巫醫印記來打消耗,一發炮彈下去一死一大片沒法互相用印記治療。
為了儲存有生力量只能轉入地下掩體並嘗試掘進至火炮下方進行爆破。
異端指揮也不是傻子,步兵部隊立刻開始在地面推進,同時也開始在地下掘進尋找尤卡托夫的部隊。
等完成了對尤卡托夫小隊的清剿,就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將火炮陣地繼續前壓,轟擊他們的後方堡壘。
戰鬥隨即轉入第二階段——殘酷的地道絞肉,地道內空間狹小射擊角度有限只有在路口處可以進行側面攻擊。
其它時候用厚重的金屬板往身前一擋就可以安全推進,槍械的作用變的相當有限。而手雷近距離爆破和貼身近戰則成為了主要戰鬥方式。
納垢軍隊在近身搏鬥中憑藉令人無法忍受的惡臭和能輕易腐蝕肉體的酸液,令獵頭幫成員苦不堪言。
巫醫印記產量有限在印記消耗完後,為了拖住異端推進的速度,他們不能繼續撤退回去補印記,只能頂著巨大的傷亡絞肉。
在揚塵漫天還充斥著腐屍惡臭的地道作戰是一場酷刑,尤卡托夫此刻感覺自己肺已經燒起來了,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一千根針在扎自己的整個呼吸系統。
而就算肺這麼難受他也不敢用兜裡的印記,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枚印記了,他必須在徹底失去戰鬥能力時再用,為了能最大化收益拖延儘可能久的時間,他只能強行忍著痛苦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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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陣地形勢不容樂觀,一直在觀察戰局的塔巴莎心急如焚卻也無奈,那臺攻城火炮打亂了所有部署,這根本不是底巢戰鬥該出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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