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正在潛心鑽研自己儀式中的每個符號的具體含義,他認為自己能將機魂的“健康”從功能完整拓展為功能完整且忠誠,機魂也需要心理健康這很合理啊,主要是目前確實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如果能矯正機魂使其變的忠誠,那麼混沌異端想用火炮時就會遭到機魂反抗,最好直接散架。
這個看上去就不靠譜的方案,經過艾弗斯的一通鑽研後得出的結論是:確實不靠譜。
他確實能一定程度拓展健康的要求,甚至更進一步來說他確實能把機魂的心理健康納入治療範疇。
但是他無法具體地把忠誠作為心理健康的標準加進去。
因為忠誠不歸醫生管,心理健康這種確實歸醫生管的領域才能加進去。 儘管如此,艾弗斯還是用自己的新成果做了個特殊的印記裝在子彈上。
隨後他走出了房間並要求去一趟前線:“我有個辦法或許能解決掉那臺攻城火炮,但是隻能由我親自出馬才能做到,我需要一名幫手,他需要有足夠好的槍法。”
由於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塔巴莎也只能讓艾弗斯去試試。
艾弗斯帶著狙擊手艾德·雷德來到已經被轟塌的防線附近:“艾德,把這個發射到那臺火炮上。”艾德的槍法確實是頂尖的,一發就成功了。
然後讓異端和獵頭幫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美杜莎火炮發出一陣閃光過後——變的更好用了,原本鏽蝕缺乏保養的各個部位都煥然一新,甚至感覺整個炮組裝的都更加協調了。
無論是異端首領還是用望遠鏡觀察的塔巴莎都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這傢伙在幹什麼啊,不是應該把炮摧毀嗎!”
艾弗斯在艾德震驚的目光中掏出了一個揚聲器:“委身於異端的火炮之王啊,看看你現在身處何處,你可曾記得自己為何被製造,你可曾記得身上的每個零件來自於何處,你可曾記得自己為何被生產出來?”
艾弗斯對著一臺大炮開始說教,讓雙方更加摸不著頭腦 “想起來吧,是帝國鑄造了你,你是為帝國粉碎一切敵人的戰爭之王。”
“想想看那些用機油為你保養的機械教徒們,再看看你身邊的異端,想想你的火力能擊碎多少要塞,而這些異端只是拿你攻擊一些黑幫甚至平民,你覺得他們配的上你嗎。”
這就是艾弗斯的辦法,自己無法在印記里加入忠誠的概念,但是既然已經能讓機魂變的完整可交流甚至心理健康了,那自己直接和機魂交流教會它忠誠不就好了。
一臺帝國制式的火炮,它的機魂自然是更親近帝國的,再加上40k裡混沌信徒和帝國人一樣愚昧,不值得機魂偏愛。
維護武器這方面機械教抽象歸抽象,但真讓一個健全的機魂來選主人,它選擇機械教徒是必然的事情。
“是我讓你那些疏於保養的身體煥然一新,我有能力向你保證,即使你因為反抗異端被摧毀我也能讓你重獲新生。
現在,註定要為帝國帶來無盡榮光,在戰場上粉碎一切帝國來犯之敵的忠誠火炮啊,做出你的選擇!”話音剛落火炮的炮管立刻開始震動。
大驚失色的異端頭目立刻要求開炮將艾弗斯轟死,異端炮手裝彈、發射,然後就炸膛了,隨著一聲驚天巨響美杜莎攻城火炮殉爆了,炸死了將近一百名異端。
“忠誠的機魂啊,萬機之神會為你側目,你的忠誠必將得到回報!”
沒想到真的成了,艾弗斯心裡也是感觸良多,一臺火炮的機魂都能學會忠誠,卻有那麼多蟲豸選擇了背叛,人不如炮啊。
與火炮殉爆的轟鳴正好相反的是,戰場兩側的人們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震驚、不解、無語的心情充斥著每個人的內心。
這太抽象了,一個醫生對著一臺火炮講忠誠,講著講著真的把火炮給講忠誠了,不是哥們,嘴炮還能對機魂用的啊。
這太離譜了這還打什麼仗,一通嘴炮把武器廢了直接就可以投了啊。
所有異端士兵都看著自己的手裡的槍,開始擔心會不會自己的槍也像那臺火炮一樣,原地叛變把自己崩了。
從荒誕的場景中清醒過來的塔巴莎趕緊讓傳令兵去通知還在地下絞肉的部隊,告訴他們敵方火炮已經被艾弗斯先生摧毀。
他們不必繼續在地道拖延,可以後撤到堡壘中修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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