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費盡周折策劃諸神黃昏,好不容易把黑王消滅了,色孽善墮了,奸奇慈父拉攏了,就差搞定恐虐即可打出完美大結局了,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了新的神?”
“並且還是和我們利益高度繫結,一路帶著我們走出低谷的艾哥?”安格隆只希望這一切只是個玩笑。
然而向他報告這個訊息的人是佩圖拉博,他會開玩笑的機率並不比艾哥變成邪神的機率高多少,安格隆只能接受現實。
“這下麻煩大了。”當安格隆試圖分析出一個對策時,他第一次產生了做什麼都沒用的感覺。
按照佩圖拉博傳達的訊息,神奇艾哥和四小販本質上是同類的話,就意味著祂也應該被包括在諸神黃昏的目標中。
可是諸神黃昏這個計劃能執行的保障,就是有神奇艾哥的存在,更何況艾哥連線著他們所有人,安格隆的每一份計劃都在神奇艾哥那備份過。
這意味著他根本不可能智取,所有的計劃都是明牌的。要用到的劣化印記、waaagh立場、共享大腦的便捷情報共享,全都是艾哥的能力。
如果要對艾哥作戰,這些慣用招數將通通變得不可靠,至少在解決艾哥的問題前都不可靠。
或者,不選擇智取,來硬的。安格隆想到一個不確定算不算參考的物件,集中力量把艾哥先打殘,逼祂坐馬桶上,限制住祂的行動,再慢慢想辦法根除負面。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立刻被安格隆自己否決,因為完全沒有可行性。淨化黃皮子那套流程需要用到印記,而在之前與艾哥交換黃皮子的靈魂時,就已經得知,艾哥無法被印記響應。
因為祂沒有固定的主體,是無數信仰與不同來源的靈魂碎片的結合體,印記無法選中祂。
這還算好訊息,因為如果艾哥能響應印記,情況還會更糟,別忘了祂自己就能生產印記,要是印記管用,安格隆再怎麼攻擊祂,都無法使祂失去行動能力了。
安格隆實在是沒招了,只能把希望寄託於其它人,他回覆佩圖拉博:“你問問珞珈,看他有什麼辦法不,是他發現的問題,或許他也能發現解決辦法。”
讓安格隆感到驚喜的是,珞珈還真有一個可行的辦法:“扼殺在萌芽之中。”
珞珈指出,神奇艾哥能順著信徒的願望將自己的負面扭曲成正面,關鍵在於祂的另一面登神的進度被卡住了,強度遠不如已經發展起來的正面。
艾哥的負面爆發,成為亞空間邪神的前提,是祂要先掃清徹底登神的障礙。這個解題思路和黃皮子避免黑王帶來的災難是類似的思路,既然登神會有問題,那就阻止祂登神。
阻止的思路則已經有現成的例子,無非兩種辦法,一種是馬桶路線,學帝皇,但這樣需要先把艾哥按馬桶上,另一種就是參考瓦半仙。
黃皮子佔著茅坑不拉屎,把瓦什托爾卡住了,而艾哥出現的又比瓦什托爾還要晚,所以艾哥要排在瓦什托爾後面。
也就是說,目前卡住了神奇艾哥登神進度的,是瓦什托爾,只要瓦什托爾沒邁出最後一步,那麼艾哥就始終無法徹底成為神。
如此一來祂的另一面就永遠無法得到足夠的力量,去對抗艾哥的扭曲。
“所以,解決的辦法就是把瓦什托爾繼續卡在成神的最後一步。不能讓祂死了,死了位置就騰出來了,也不能讓祂放棄神位,這樣也會把位置空出來。”
“必須讓祂保持努力卻無法成功,卡著升神的通道,排在祂後面的艾哥自然就高枕無憂了。”
“如此一來,就可以爭取到相當長的時間,當然,這本質上還是緩兵之計。一體兩面的神長期扭曲自己的另一面是不健康的,納垢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最終還是要對祂下手的,但這個時間點可以一直拖著,能拖多久取決於你們能把瓦什托爾壓制多久。”
安格隆採納了這個想法:“能拖時間就夠了,能拖時間就夠了,只要不是直接對艾哥下手就行。”
“把成神的進度拖他個百八十年,等帝國科技全面發展到太空死靈的級別時,自然會有辦法處理的,相信後人的智慧!”
安格隆非常感激珞珈:“幸好你成為了父愁者的一員,否則我們別說是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了,恐怕我們連艾哥還有被扭曲的負面特性都發現不了。”
“有個懂神學的兄弟真是太好了!”安格隆的誇讚讓珞珈如沐春風:“看吧,我就說學神學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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