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歡不敢相信,陸承淵怎麼會救她。他那麼討厭她,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思路。
過了不久後,醫生就到了門口。
全神給沈清歡做了檢查,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最近幾日只需要清淡飲食即可。
醫生囑咐到:“這段時間,不可以飲酒,要不你這副身體,老夫我也沒有辦法調節了。”
沈清歡:“謝謝醫生,我記住了。”
沈清歡想要下樓送醫生,醫生再三推脫,她才罷休。
看著沈清歡懂事的模樣,也不像是會很害人的人,還是她只是在人前做秀。管家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心中疑惑。
最後還是由管家送走了醫生,醫生走之前也同樣告訴了管家的關於沈清歡的病情需要注意的事項。
在送走醫生後,管家給陸承淵發了資訊。
陸承淵在陸氏集團開會,突然收到一條資訊,陸承淵隨意瞥了一眼,看見是管家發的,應該是老宅的事情,關掉手機,繼續聽著報告。
沈清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皮越來越重,又昏睡過去。
睡了一整天無夢好覺
清晨她是被梧桐葉落的聲音驚醒的。
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投下細碎光斑,她盯著那些晃動的菱形光點。
沈小姐,該喝藥了。
管家端著青瓷藥盞立在床前。
沈清歡盯著碗底沉澱的褐色藥渣,喉嚨不自覺地滾動。
沈清歡伸手接過藥碗,濃苦氣息撲面而來,舌根條件反射泛起酸水。
沈小姐?
她從小就害怕喝藥,小時候爸媽想盡了辦法,最終每次再喂她藥後就給她一顆蜜餞,蜜餞在嘴裡化開,帶走了嘴裡的苦味。
想到爸媽,心頭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她閉氣仰頭灌下藥汁,苦味在口腔炸開的瞬間,後頸泛起細密的冷汗。
管家突然遞來鎏金糖罐。
沈清歡卻別開臉,抓起玻璃水杯猛灌兩口。涼水裹著殘餘的藥味衝進食道,她生生壓下反胃的衝動,舌尖抵著上顎微笑:多謝,不用。
接下來的三日,清晨八點管家叩門聲比懷錶還準。剛開始她喝藥還會有點難受,每次都喝完都會很難受,但是時間久了也慢慢習慣了。
果然啊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如果不能那就是時間還不夠長。
沈清歡漫不經心的把藥碗,放進托盤問管家:“陸先生,今晚回回來嗎?”
她覺得還是要表示一下對她的救命之恩,少女的心被再次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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