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握著酒杯的手指
。他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望著窗外被暴雨沖刷得模糊一片的世界,聲音低沉沙啞,聽不出情緒:
“……帶回來。”
“叫醫生。”
管家應聲退下。
書房裡再次只剩下陸承淵一人。
她被帶回別墅時,高燒不退,昏迷了整整兩天。醒來後,眼神更加沉寂。
管家帶來了訊息。
程洛的公司,陸總已“打過招呼”,之前的阻礙解除,合作專案恢復,危機渡過。
允許她畫畫,但僅限於程洛公司安排的工作內容,以及……描繪江雪寧喜歡的花卉、風景,別墅花房裡有專門的區域,擺放著江雪寧生前喜愛的植物和照片。
還好程洛的公司可以恢復原樣了……。
學校、別墅、“星曜創意”,沈清歡每天都是三點一線。
在校園裡,她不再是那個格格不入的遊魂,而是沉默卻專注的學生,圖書館裡常見她埋首苦讀的身影。
在公司,她將所有的情感和未曾熄滅的創作欲都傾注到工作中,程洛交給她的兒童繪本專案,她畫得異常用心,溫暖治癒的畫面下,藏著只有她自己懂的。
在別墅,她安靜得像一抹影子,按時吃飯、吃藥、睡覺,在允許的範圍內,對著那些屬於江雪寧的花卉照片,用最精準卻毫無感情的線條臨摹著,完成“贖罪”的任務。
陸承淵彷彿徹底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
別墅裡沒有他的身影,司機接送時也從未提及。沈清歡樂得如此。沒有他的空間,連呼吸都順暢了幾分,她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中。
大一學期的最後一天
校園裡充滿了節放的喧鬧,三三兩兩的學生聚在一起討論著假期計劃,笑聲飛揚。
沈清歡沒有加入他們。她抱著裝有複習資料的帆布包,習慣性地低著頭,腳步匆匆,想盡快離開這喧鬧,回別墅換身衣服,下午還要去公司處理繪本的收尾工作。
剛走到行政樓附近相對安靜的小徑,她看到前方樹蔭下站著幾個人。
其中一位是她們學院的副院長,正笑容滿面地和一個穿著深色西裝、身姿挺拔的男人交談著什麼,旁邊還站著學校的教務主任。
沈清歡沒太在意,只想低頭快速經過。
然而,就在她即將與那幾人擦肩而過時,副院長眼尖地看到了她,立刻熱情地招手:“哎!沈清歡同學!來來來,正好!”
沈清歡腳步一頓,有些茫然地抬頭。
這一抬頭,她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雙深邃如寒淵、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審視的眼眸!
陸承淵!
他怎麼會在這裡?!
。收地猛指手的包布帆著抱








